舒服？”
何老太太忙摆手道：“不是不是，我过来一趟，想来看看小于的。他们学校的同学告诉我小于可能到您这儿来了，好象还有俩人跟她在一起的。不知道她是不是来过？”
郑教授那边放下病人的手腕，回答道：“你说小于啊？没错，她确实带人来了，她是介绍人过来看病的。刚走，我听那钟太太说要请小于吃饭，也请我了，可是你看我这儿正忙着呢，所以就不去了。喏，就在医院对面那个九香居。”
郑教授往窗外马路对面的一个饭店一指，何老太太看见了，忙谢过郑教授，又往楼下去了。
这一天连续走了好久，让她很不适应，觉得腿肚子都有点发软。
这次杨慧和钟兆辉过来沂州看病，事先已经给顾雷这边打过电话，于采蓝也知道。杨慧在往顾雷办公室打电话的时候，直接告诉顾雷，说希望于采蓝能陪着一起去找郑教授看病。说小于医术好，万一有不明白的地方他们也好请教下。
杨慧说得这么客气，顾雷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这时，三人正坐在九香居一处安静的位置。杨慧确实很担心钟兆辉的病，问道：“小于，你说，兆辉这个病，大概能治到什么程度？”
其实她想问的是能不能治愈，但是又怕期望太高，最后不能实现会失望，就问得保守些。
钟兆辉则不怎么说话，不时地看于采蓝一眼。他自己觉得自己的眼光应该是热切，但是没有压迫感的。可是于采蓝还是感到了些压力，她知道钟兆辉这样的人相对来说比一般人容易钻牛角尖。
“杨阿姨，这件事我也不能打包票的，不过我觉得钟兆辉的精神状态比我上次见他要好呢？我不敢说痊愈，但是会好转是肯定的。”
杨慧听了，说道：“要不，小于啊，你再给兆辉把把脉，仔细给看下。”
看着钟兆辉热切的眼神，于采蓝想拒绝。可是杨慧又露出那种母亲特有的担忧神情。于采蓝心里轻叹一声，静下心神，将食中无名三指轻轻搭在钟兆辉的左手寸关尺上。
然而手刚放上去，于采蓝就皱起了眉，钟兆辉情绪不平静，心跳得厉害，脉象上就看不准了，她刚想把手放下，就见一个穿着紫色镶边旗袍的老太太缓步走过来。
她怎么来了？而且很明显是冲着她来的。
她本想问：何奶奶，您怎么来了？
何老太太却站到她对面，微笑着开口了：“采蓝，我刚才去学校看你，要给你送点小东西。听你同学说你去找郑教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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