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肿胀腐尸,无论是被打断骨头还是撕烂腐肉,都毫发无伤。
只要再次被污血笼罩,就能迅速复原。
而父子俩,跳大神的负荷让他们的肉体不堪重负,如同毫无热身就开始八百米冲刺,短时间内就已逼近体力极限。
更何况重伤濒死的张彪,即使硬撑着,力量和速度仍在不断下降。
眼看他们就要彻底落入下风。如果张锟再强一点,如果张彪没有重伤,他们一同合力,或许真的能解决这头邪祟。
但终究差了一步,这点差距就让他们与胜利无缘。
如果继续下去,用不了半分钟,甚至十秒,父子俩都将惨败,被这头邪祟吞噬。
火车站的其他人恐怕也难逃一死。方正或许也会遭到袭击而“死去”,当然,他本身不会受到什么伤害,顶多是这个投影出现点小问题,暂时失去对这里的干涉能力。
在这个极其怪异、边界模糊的世界中,每个生命眼中的世界似乎都不一样。方正要对他们进行干涉,也只能以他们自己世界观中的景象为媒介。
这种情况很像孵化者文明解析不可解集合过程中作为一种中间产物的魔女结界,同样拥有独特的规则,外来事物只能被迫服从这些规则。但两者仍有很大不同。
在魔女结界中,可以通过孵化者文明的科技,以不同集合间的差异性为基础,构造出魔法少女的“魔力”,以此对抗结界的不同规则。
而在这个世界,类似的差异性方正早已发现,却暂时无法通过相似方法构建“魔力”,借助差异性进行规则对冲,强行篡改那些主观世界观。
在猫脸老太面前,方正如同普通少年,就算是用增强手电筒光芒制造出能气化钢铁的光剑,也只能对对方造成微弱伤害。
面对黄皮子干尸时,方正只有改变自身形态,让自己的世界观与之匹配,才能进行干涉。
但干涉后,从继承与黄皮子的视角和原本视角共同观察的画面,与干涉前相比并无太大变化。
似乎,在这个极其主观的世界中,较为客观的世界,不过是众多主观世界共同浮现的片面拼接。
近乎于,是在更复杂的层次上,由无数具备差异性的世界观共同构建的宏观主体上,涌现出的相对于单个世界观并不显得更复杂的规则体系。
就像一片涌动的沙浪,不管每颗沙子姿态多么丰富,不管多少沙子形态发生变化,只要没有达到颠覆性的群体转变,它们共同集结而成的整体,由无数砂粒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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