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爆发出神光,用极快却清晰的声音怒吼着跳大神的咒语:“冻不死的魂!拖不垮的魄!来!来!来……借俺这身横肉当筏——渡你出山嘞……“
随着咒语和粗犷舞姿的变化,一股无形之力降临到张彪这残破的躯壳中。
强烈的身体负担让他的双眼变成一片血红,嘴唇挤出锋利的犬牙,胸口那不断喷涌鲜血的狰狞伤口上,道道如钢针般的黑毛疯狂生长交织,硬生生将那巨大的伤口堵死。
“等等!你说的畜生是什么鬼……“张锟慌忙追问,但忽然间,伴随着一道粘稠的脚步声,他的汗毛乍起,一股强烈的威胁感席卷全身。
在这寒冷的冬季,厚厚的熊皮袄下,张锟的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的身体僵住,连呼吸都不敢,只能一点点地、清晰地听到骨骼摩擦声,将脖子向后扭去。
眼角的余光中映射出一个可怕的影子。在昏暗的月光下,那是一个身材高大、躯体严重肿胀溃烂、外皮呈现黑红色的臃肿身影。
一层粘稠的、半凝固的、不断缓慢流动的黑褐色污血如同活物般在其体表蠕动。
一股扑面而来的浓烈铁锈与腐败混合恶臭几乎让张锟打喷嚏。
令人头皮发麻的怪异吼叫从那道影子的喉咙发出。
犬仙附体的张彪与这可怕的影子,如同两头野兽,隔着被撕碎的车厢对峙着。
而张锟和方正夹在中间,简直像是闯入两头野兽领地的小动物般瑟瑟发抖。
“血尸?“
“血尸!“
脑子在恐惧中停转了刹那,张锟猛然回忆起爷爷曾经讲过的故事。
爷爷说过,张家代代作为萨满驱邪,所对付过的邪祟中,血尸都算得上最厉害的几种之一。
只有遭受极度不公和虐杀,或怀着滔天怨恨自杀,死后尸体被抛弃或埋葬在“养尸地“、“血煞穴“、“万人坑“等极阴极煞的风水凶地,怨气无法消散,反而被地脉煞气滋养扭曲,才有可能诞生出血尸这样的凶物。
张锟记得,爷爷曾评价这玩意儿奔走如飞,力大如龙,传说能捕食江中蛟龙。
那时候张锟还小,只记得爷爷脸色痛苦,一边说一边大口灌酒,还嘟囔着:“彪子……你怎么就死在这么个玩意儿手里啊……小锟又要怎么活啊……“
从小时候记事起,张锟就只记得爷爷经常喝得不省人事。
但长大一点后,他从姐姐那里才知道,爷爷曾经虽然喝酒,但都只是小酌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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