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狠狠一脚踩烂了他为今天生日女儿准备的蛋糕。
“该死!该死!该死……钱!钱!钱!你这坨狗屎的钱到底在哪里!”瘾君子眼中布满血丝,身形枯瘦而狂躁,用颤抖的手在受害者怀中疯狂翻找,最终只从那可怜人衣服里找到了仅有的20美元。
“嘻嘻嘻……终于搞到钱了!为什么只有20美元?”
脸上的狂喜瞬间转为愤怒,瘾君子直接伸手插入受害者流血的伤口中胡乱搅动,面露狰狞地在他耳边怒吼:“废物!你们码头不是刚发工资吗?为什么只有这么点?”
面目痛苦的中年人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痛苦地伸出手,试图抓住瘾君子的脚,想夺回属于他家庭的希望。
在哥谭市,码头工人的工资常被拖欠克扣,且每月几乎要上交一半给掌控该区域的黑帮。
层层盘剥之下,剩下的那点钱让生活举步维艰。
一个底层家庭往往需要全家出动,住在贫民窟附近廉价的公寓里,才能勉强糊口。
患肺癌的妻子每天咳血,仍在纺织厂做女工,拼命隐瞒病情,以免被工厂解雇,就连女儿,也只能在舞厅做着卑贱的工作。
他和妻子早已约好,和女儿也约好,这次领到工资,买完药买完蛋糕后,一家人就回乡下老家,永远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城市……
可是……
瘾君子感受着浑身蚂蚁爬一样的痛苦,嘴角流着口水,紧紧捏着那20美元,双目通红,跌跌撞撞地向着自己熟悉的窝跑去,眼中只剩下能让他摆脱痛苦的“货”。
“塞西……茱莉……”可怜的受害者趴在地上,感受着失血带来的麻木,拼尽最后的力量伸手捂脸,在酸雨倾泻而下时,喃喃着妻子和女儿的名字,无声地哭泣。
哒哒哒……就在他哭泣时,脚步声由远及近。
“哦,运气真不错,这家伙还挺健康,还剩一口气呢。威廉,过来帮把手,一起把他拖回去吧……”
“好嘞。”
在剧烈的痛苦中,受害者重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牢牢捆绑。他只能瞪大眼睛,看着刺眼灯光下的屠夫们,用手术刀熟练地开膛破肚,将还有温热、充满活力的内脏掏出保存。
在挣扎中,在眼角膜即将被切除之前,他看到了如同屠宰场般四处横陈、晾晒的人皮人骨……其中一张血淋淋的人皮上,一枚熟悉的发卡让他瞬间僵住。“茱莉?”
那是他送给女儿的发卡。
“啊啊啊!”他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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