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因为我们的旅行箱在床底,冒牌箱在外面。如果昨天就完成了掉包,保洁大妈清扫床底不可能扫不出来。如果她知道床底有第二个旅行箱,就不可能在我们刚才问话的时候,不提到这件事。所以只有一个可能:昨天床底根本没有另一个旅行箱,那时候我们的礼服还原封不动地放在地毯上。”
可可立刻问:“那为什么保洁大妈刚进来时还没有鬃毛,清扫完卫生间出来就有了呢?”
“还记得那两根比较长的鬃毛吗?实际上是一根,只不过断了。我猜作案者事先做了点工作,用长鬃毛作拌线,短鬃毛在屋顶上。保洁推门进来踢断拌线,鬃毛缓缓飘落到地毯上。还记得保洁说总是先清理卫生间吗?她进门直奔卫生间,当然看不到飘落下来的鬃毛了。”
“所以我们以为保洁进来时,作案者还留在房间内,然而实际上这是他玩的诡计,其实里面根本没有其他小马?”可可继续问。“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
“很简单——不在场证明。作案者如此处心积虑地设计,就是为了让我们相信案发时间是昨天的2点半到3点。这样他就能借‘2点半到3点和我们在一起’来洗脱嫌疑,然而实际上的案发时间要更晚,所以谁是真凶已经浮出水面——”
话音刚落,大家难以置信地看向小锹。眼见真相大白,小锹没再狡辩,垂下头,叹气道:“我一直说你和黑桃简直一模一样,的确如此。你的推测都没错,是我干的。”停了一下,她开始解释剩下的细节。
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不想让哈特小姐收到那件精美礼服,也没有偷窃的不良目的,所以只是将真箱子推进床底,然后用假箱子掉包;真正的案发时间就是今天早上,在布置鬃毛拌线时,她已经将假箱子放到了床底,所以她一大早就来,趁雌驹们刚起床要洗漱,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调换,然后主动说出重量不对,洗脱嫌疑。
“可这是为什么?!”可可表示不能接受。
“因为……”小锹说到这,双眼噙泪。“因为她不配!她不是个尊重读者的作家……我知道我也不配,但至少该让你们留着它。我……我很抱歉!”说完她夺门而出,速度奇快,一下就跑出了酒店。
“她怎么还哭起来了?”可可不知道说什么好。“明明她才是偷东西的家伙!她对小说本身实在是太魔怔了。”
珍奇摇摇头说:“至少我们能赶去活动送礼服。小锹的事之后再处理吧。”
“她的确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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