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
北沧侯萧平南虽还未完全从那方才一幕回神,但比起真武山的往事渊源,自然还是与他休戚相关之事更为重要。
眼看着徐龙象吩咐了几个龙象门徒,嘱托了一应事宜,便要与萧平南季修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齐南柯突然开口:
“师叔祖,一甲子之前,那位师叔叶问江身陨之时,为何不请出真武山主持公道?”
“虽然当年事牵扯颇深颇广,但只要老祖宗出面,保下天子亲信,日月馆内一个末席门徒,问题不大。”
“而只要他发话开口,那些个州阀、州府.自无一人有那胆子,敢于忤逆。”
原本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徐龙象,身躯突然顿住,原本笔直的脊梁柱,顿时肉眼可见的佝偻了下。
“师祖.”
在他身侧的季修见此,忍不住开口,却被徐龙象摆了摆手,声音低沉,略有些沙哑:
“无妨。”
说罢沉默片刻,转身看向齐南柯:
“小子,你来之前倒是做足了功课,什么事儿都了解清楚了。”
“既然如此,你作为道子.自然是知晓老夫当年,为什么要从真武山割袍断义,负气出走了吧。”
“我观你年岁也不大,你可知晓真武道子,轻易不设,一旦设立,十有八九,都逃不过一个‘横死’命数?”
齐南柯闻言笑意收敛,旋即正色起来:
“师叔祖的兄长,那位前任道子徐霸先师叔祖,乃不世出的奇才,我于真武山长大,打小便闻其名,自然如雷灌耳。”
“我知师叔祖对那位的死耿耿于怀,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个中详情,我虽无可奉告,可或许那位师叔祖踏出那一步,亦是心甘情愿,并无别人推波助澜。”
“而且老祖宗对于历代道子晋升,踏出这一步,都是持反对态度。”
“这确实与老祖宗毫无瓜葛。”
徐龙象大袖底下劲风流转,拳头捏紧,气息忽得席卷而起,骇人得紧,闻言心绪起伏,久久难平:
“心甘情愿.好一个心甘情愿!”
“那小娃子我且问你,你年纪轻轻便参破七限,悟出盖世巨擘绝学,有周重阳、王权无暮之姿!”
“你既知晓个中内幕,那么叫你三年五载内,便要去横死,你能甘心、甘愿否?”
徐龙象语气根根带刺,也不在乎齐南柯什么‘真武道子’的威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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