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的角色,经营了北沧几十上百年,乍然头顶空降个上峰,以他的性子,哪里能忍受得住?”
“心里有些不服,也实属正常。”
沧都诸阀,世代联姻,互通有无。
而论关系远近亲疏,最为悠久的三座大阀,秦、宇文、独孤,不仅家中底蕴悠久,而且向来是共进同退,同气连枝。
在这位出镇白山黑水的藩王驾临之时,那陈玄雀不知那根筋搭错,作为一方诸侯,竟然不来参拜觐见。
光是这条,按照规矩就能参他一本!
因为前些日子地龙窟的冲突,再加上分赃不均,以及这几十年来利益纠葛。
与诸侯府之间可谓势同水火的诸阀,自然不会放过这等上眼药的机会。
武道修行再高,那也是人。
作为白山黑水之主,东北名副其实的藩王,燕王驾临之时,臣下一州竟出了个‘诸侯’带头当刺头
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
就算这位燕王一眼便能看出自己等人的挑唆,但就冲着这‘王前失仪’,便能治一治他陈玄雀的嚣张气焰!
三人还在琢磨,到底是遇到了何等大事,竟能叫那位陈诸侯犯下此等失误,耽搁了时辰时
不约而同,前前后后,三阀之主尽都收到了族中传讯。
而当他们略有皱眉,心中暗自责备家中不懂事,挑着觐见王驾这个时间段叨扰,同时打开传讯详情时.
无一例外,皆是面容浮起愠怒。
“岂有此理!”秦百盛面色‘唰’的一下冷峻。
“当真猖獗!”独孤城面容本就阴霾,此刻大袖之中更是拳头捏紧。
“小儿不知天高地厚,老不死的也犯浑!”宇文懿板着张脸,禁不住怒发冲冠。
传讯之中,只提及了一桩事,并且将那龙象真宗季修奉来的丧帖,原封不动一字不漏的传了过来。
正因如此
才叫这三尊巨阀掌门人如此震怒。
【龙象一脉,道子季修,抬棺而来,清甲子仇!】
【昔年追杀龙象道子叶问江之门第,一律打碎挂匾,奉上一纸丧命帖,待到玄官大典上,论武各家年轻俊才,以血偿债,生死无论!】
趁着门阀无人坐镇,老不死的以巨擘之尊强行摘匾,叫那小子留下丧帖,想来不出意外.
这整座沧都,已是人尽皆知!
“乳臭未干的小儿,以为进了趟诸法无常元府,从一府泥泞中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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