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牙痒痒。
而独孤城看着自家这个幼子,一时之间,更添了几分头疼:
“自打回来之后,便整天惦记着念念不忘”
“东沧海水君府是何等底蕴?堪比天柱巨室!”
“白龙君要许什么样的血脉,那都是他老人家开口定夺的,你能有资格得了一张请帖,便是大幸!”
“那白烁乃是得了封号的,以那位老龙君待价而沽的态度,不是九姓十柱,雏龙提名,亦或者外道王裔、道子.可谓想都别想!”
“若不是千载未有之变故,就将在近些年里上演,就算是这张请帖,还有允诺你的婚事,以独孤阀的地位,都求不得,你还挑剔上了.”
幸好这偌大门阀也不需要他来扛鼎,按照北沧,亦或者每个州中大阀约定成文的习俗,几乎每个门阀的长子,都通过各种关系,送到了‘十柱’进修。
比如他们独孤阀,独孤城的长子而立之年,便成了一方天柱的中流砥柱,在门中长袖善舞,经营关系,这也是他们这些门阀的惯有作风。
所以这幼子也就当个联姻角儿,由得他去吧。
不过虽然自家儿子没脑子,但他的话语,却是正中独孤城心坎,于是顿时望向秦百盛:
“秦阀主,若是陈玄雀举行‘玄官继任大典’,真要钦定那季修作第一,将其名姓遴选录入白玉京,作为诸州玄官第一,参与玄京大朝试”
“那就别怪我等六阀作保,落了他的面子!”
秦百盛闻言,点了点头:
“正该如此。”
“我观这些小崽子们白跑一趟,都是心中有气,虽然岐山姜主威名不小,可同样的,那小子身上的传承,也是一身祸患。”
“我即刻修书数封,借着关系送往神兵坛、王权家、江南剑山.”
“岐山姜氏再势大,还能大得过当年刀道祖庭不成?”
二人正聊着。
忽得庭外,有宇文阀主大步流星,谈笑走来:
“诸位.”
“可是在忧‘龙象真宗’一事乎?”
“无需多虑,此次那龙象一脉,定是无法复起的!”
“神兵坛坐镇陷空山的左龙蛇山主,还有王权家稳坐第三把宗椅的嫡脉长老.”
“都已到了北沧,所行所为,皆是此子!”
“若是他敢来这‘北沧’.”
“天罗地网,静候着他!”
“就算是徐龙象那匹夫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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