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段成、罗信在北沧时,也算颇有见识,因此一眼就认识出来二人来历。
“是天刀真宗的门徒出来了,正好省却一番事。”
“嗯?”
“我见过你二人,独孤阀客卿武圣段衡子嗣,还有风华楼武圣罗渊的儿子,有些意思。”
“这天刀真宗,倒也算是人才济济啊,州中武圣的后人,竟都拜入其中”
“难怪能惹得王权刀瞩目,看来刀庭遗脉,名副其实。”
“但就是不知是福还是祸了。”
魏逢春眼见王权家掺和进来,刚想要多说些什么,结果看见了曾经见过的北沧武圣子弟,竟在这天刀真宗,顿时诧异。
但也未曾多想,只是点了点头:
“那位‘天刀道子’何在?”
“我神兵坛一尊山主已至北沧,正想见一见这位少年英才。”
“他那柄突兀得来的佩刀,曾被我神兵坛祭炼百年,此前不久突兀挣脱了束缚锁链,到了此地。”
“如今我先行而至,正是为了见一见那位道子,带他前去拜见山主,顺带带着那柄王权刀。”
“我神兵坛乃天下十柱,名震大玄三十六州藩镇,远非普通宵小可以比肩,必会给予厚待,甚至若他有意,‘十柱’传人的席位,也不是不能授予。”
“还请叫那位道子出来,与我当面一叙。”
魏逢春将‘宵小’二字咬得很重,若有若无的看着身侧王权器。
那天刀道子赴不赴宴,都是小事。
可他就怕王权器先他一步,将那王权刀带走,不然一旦将之请回大凉坪上王权庄,有那位镇岳老祖亲自坐镇
除非神兵坛那位亲自打上门去!
不然,是怎么都奈何不得了。
而段成、罗信对视一眼,眼神凝重,知晓此事二人处理不了,于是当即叫其余天刀门徒请二人上岛,遂去将消息通禀王玄阳、季修知晓。
见到二人离去,被门徒招待着入岛,王权器语气淡淡:
“魏兄弟真是会说笑。”
“就算祭炼百年,但名姓难改。”
“那王权刀不是我王权家的,还能是神兵坛的不成?”
而魏逢春则瞥向了他,眸光闪了闪,也不多言,陡得踏步,臂膀筋肉一隆,便是一记日字冲拳!
砰!
王权器见状脸色变了变,腿部一踏,死死嵌入地表,踩得岛屿地面裂出细纹,倒抽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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