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乎!”王陵断喝一声,震得梁尘簌簌:“当朝大臣的命,是能用金买的吗?”
“为什么不能?”赵太后嘴角上翘,一点也不生气的模样:“老将军刚才没听到吗?是廷尉正大人自己说当处罚金的。”
“老夫耳朵没聋!赵小子分明说的是告不审!这是诬告!”
“谋反大罪,向来是宁杀错不放过,诬告和告不审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嗯?”老将脸色一变,苍须根根慢慢竖立如戟!
谋反是颠覆政权的重罪,秦律对此采取最为严苛的态度。一经发现向来是能抓则抓,抓不到则杀,一个人都不放过。
告人谋反,告人偷盗,二者怎可一并语之?
老将是不通权术,但不是蠢。
他气急败坏,拖着椅子就奔向赵底,“哐哐”乱砸:
“乃公就说赵国都是鸟人!鸟人!你这贼子当真该死啊!”
“老匹夫!这是大殿!”赵底脚底抹油,在群臣中间跑:“咆哮朝堂!你犯了不敬王上的大罪!”
“罪你母!”老将怒吼:“樊於期!杨端和!你们这几个竖子瞎啊!给我按住这鸟人!”
十几个武将扑了上去,尤以樊於期、杨端和这几个刚刚挡在郎官身前的武将最凶。
鸟的!又被算计了!文官都是鸟人!
被按住暴打的赵底达成了一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成就,以一己之力对阵秦国半数武将,己方仅伤一人!
这战绩以春秋笔法写进史书,几千年后赵底就是战国第一将。
武安君白起都得逃跑五十步,投降输一半。
半刻。
“够了!”一直未曾言语的吕相阴着脸发话:“朝堂厮打!成何体统!”
一开口就如乌云压城,文武百官尽有压力。
众武将最后狠狠踹一脚赵底,昂首挺胸、心满意足地回座位。
爽!
在朝堂上大打出手的机会很多,但基本都是在被打爽之前就叫停了。
文武双全的吕相凭借自身权势,和当朝带伤对战武将腾胜之的武力,制止了这场闹剧。
赵太后对上吕相看上来的冷眼,毫不退让:
“李斯,告诉我国廷尉正。
“诬告、告不失谋反该当何罪,为何如此处置。”
李斯立身,怀中律简碰撞如编钟。
欠身,拱手,字字如铁钉入木:
“诬告谋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