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先天就已经是注定的了啊。”
李斯从怀中取出一两金,放在师弟手中。
张苍下意识接过,低头一看。
这两金子在阳光下微微发着黄色的光,像是师兄李斯这么多年的不服输与不甘心。
他望着师兄,看到师兄的嘴动了。
他不知道第多少次,听见师兄道出在进入稷下学宫之前就悟出的老鼠学说:
“我为小吏时,进入吏舍茅房,茅房中的老鼠因为我的到来而四处逃窜。
“它们瘦小又羸弱,生活的空间也狭小逼仄,吃的是屎尿,还时常受到人、犬的惊吓。
“而当我来到粮仓时,这里的老鼠却对我视而未见,继续啃着堆积如山的谷粟。
“它们个个吃的头粗体肥,住着宽大的房舍,没有任何人打扰。
“却看到这里的老鼠吃的是堆积如山的谷粟,住着宽大的房舍,而且没有任何人来打扰。
“人的贤与不贤,取决于他所处的地方,就像老鼠一样。
“在厕所里吃屎的,惊恐不安。
“而在粮仓里吃粮食的,却不受打扰,安逸自在。”
张苍拿起金子放到嘴边,用力咬下,含糊不清地道:
“我该恭喜师兄找到粮仓了吗?”
李斯重重点头,由衷笑道:
“正是!
“我这只老鼠,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粮仓!”
张苍拿下金子,清晰看到了金子上的牙印,笑的极为欢喜。
其实从他刚才下嘴,发现这金子质地发软能咬动的时候,就知道这金子是真的了。
胖子眉飞色舞,举着金子冲天高喊:
“我师兄回来了!我张苍今日要去吃炒菜!我要吃一盘丢一盘!”
李斯畅快大笑,一扫多年郁气,大声喊道:
“凡菜肴皆上!我们师兄弟只吃一口!余者皆不要!”
来来往往的临淄人看着两人,纷纷避开两人走。
他们觉得这两人疯了,在发狂疾。
李斯、张苍这对师兄弟,去了临淄城中最贵的陶朱酒楼。
陶朱酒楼的十八个庖人做菜累了个半死,一边做菜一边骂骂咧咧:
“哪家的公子偷钱出来!各菜只吃一口!是人乎!”
陶朱酒楼坐落在最繁华的东海街,酒楼一个窗口时不时就丢出一盘精美菜肴,摔在酒楼外的地上。
临近东海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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