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国官员们说:‘我们打算用十副太牢的礼仪接待您的国君。’
“夷维子说:‘你们这是遵照哪里来的礼仪接待我们国君呢?我齐国国君,是天子啊。天子到各国巡察,诸侯例应迁出正宫,移居别处,交出钥匙,撩起衣襟,安排几桌,站在堂下伺候天子用膳,天子吃完后,才可以退回朝堂听政理事。’
“鲁国官员听了,立刻闭关,不让齐湣王入境。
“齐湣王不能进入鲁国,打算借道邹国前往薛地。
“正当这时,邹国国君逝世。
“齐缗王想入镜吊丧,夷维子就对邹国的嗣君说:‘天子吊丧,丧主一定要把灵柩转换方向,在南面安放朝北的灵位,然后天子面向南吊丧。’
“邹国大臣们说:‘若非如此,我等宁愿用剑自杀。’
“是以,齐缗王不敢进入邹国。
“先生对辛垣衍说我的曾祖王父秦昭襄王是和齐缗王一样残暴的人。
“齐缗王做出来的事,难道秦昭襄王做不出吗?
“在面对侵犯时,连鲁国、邹国,这样的小国都能够拒绝齐缗王,为什么魏国这样的大国要臣服呢?难道魏国连鲁国、邹国这样的小国都不如吗?
“要知道,秦国是拥有万辆战车的国家,魏国也是拥有万辆战车的国家。
“二者都是万乘大国,又各有称王的名分。
“魏国只看它打了一次胜仗,就要顺从地拥护秦国国君称帝。
“那像辛垣衍这样的三晋大臣,就连邹、鲁的奴仆、卑妾都比不上了。
“到时秦国一定会更换诸侯的大臣。
“秦王将要罢免他认为不肖的人,换上他认为贤能的人。
“罢免他憎恶的人,换上他所喜爱的人。
“还要让他的儿女和搬弄事非的姬妾,嫁给诸侯做妃姬,魏国难道可以幸免吗?
“到时魏国宫廷是非不断,魏王自己都不能够安安定定地生活。
“辛垣衍作为主导这一切的魏国大臣,又怎么能够得到原先的宠信呢?”
嬴成蟜站起身,气势迫人:
“先生可知,就因为先生这一番高论,致使辛垣衍从赵国离开。
“我秦国将领王陵闻之先生所言,军队后撤五十里!
“就因为先生拖延的这些时间,才使信陵君能够窃虎符杀晋鄙,率军救赵!
“若没有先生,赵国或许已经向秦国俯首称臣!
“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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