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挺过刀割的?”
嬴政一脸不当回事:
“硬捱。”
嬴成蟜呆若木鸡,眼珠子定在兄长身上下不来。
他要是没记错,兄长浑身上下几乎都是疤痕……
刀把所有疤痕都刮下来,相当于全身都挨了刀,这等痛苦,不就是凌迟吗?
他的心在颤抖。
他以为周游列国的自己已经很难很辛苦了。
但要是让他全身都用刀划一遍,他宁可走十次列国,这是人能忍受的痛苦吗?
“其实刀划的时候也还好。”嬴政回忆着,脸上浮现一缕后怕:“那药缠在身上的时候,才是真正的痛。没次换药的时候,更是痛苦!每一次,我都感觉像是把我一层皮揭下来。”
“兄长为了美,也是蛮拼的。”从震惊中回过神的嬴成蟜苦笑:“竟然能忍受凌迟之痛。”
“美?”秦太子政挑眉:“阿弟以为,为兄受这等非人折磨,痛苦,是为了美吗?”
嬴政从水池中站起,身体几乎难见瑕疵,沉声道:
“阿弟。
“为王者,身不得残,你不知道吗?
“我若想要继续坐在这太子的位置,就必须要忍受这等痛苦。
“父王说,这就是秦王的命。”
水纹荡漾,是由于水下的嬴成蟜颤抖所致。
他看着兄长有些疯狂,有些偏激的眼神,突然有种无力感。
秦王的魔咒,在这个时候就已经应验了。
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方能为秦王。
嬴成蟜很确定,身不得残是说不能残疾,而不是说不能有一点疤痕。
秦王子楚不仅对父亲狠,对自己狠,对儿子更狠。
秦国继承按照如此选拔,会出暴君,但不会出昏君。
连续七代秦君没有庸人,不是秦国运气好,而是秦国够狠!
秦太子政轻出一口气,不想去回忆这件事,坐下,水波又一次荡漾。
“阿弟这次还走吗?”秦太子政真心道:“为兄在咸阳日日都听到你的名字,你的名声已经传遍了列国。但为兄总觉得,你不喜欢这些。”
他真诚地看着弟弟:
“阿弟,你若是累了,就留在秦国。
“你爱吃就吃,爱玩就玩,做你想做的事。
“为兄刚来秦国时,你照顾为兄,现在该为兄照顾你了。”
姬夭夭教过他几堂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