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抓着一把米去引诱邻居的鸡,鸡直接啄在其手上,其手中米尽掉在地上,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故事是说没占到便宜反而吃了亏。
秦王子楚觉得很有趣,一直记着。
他微微扭扭脖子,仔细打量着次子,对视次子双目。
[把“偷”改成“捉”……这竖子,是故意的……他在提醒寡人。]
[寡人用你提醒?]
[昭襄王都说不动白起,你以为吕不韦能?笑话!]
心中这么想,但秦王子楚还是没有说下去。
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招手,要常侍白近前,去看望一下白起,打探一下白起态度。
堂下,五国使者没听过这个故事,只凭字面意思,不能确定具体意思。
因为“捉”有可能是主人来捉,也可能是友人来捉。
不等他们细想,一直站立的吕不韦就沉声道:
“尔等让郑国来关中治水,怎不让郑国去尔等国家治水呢?”
秦国相邦的视线落在李园的脸上,喝道:
“你楚国的水域,不该治治吗?”
秦国武将们有好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吕不韦是怎么回事。
相邦不是谏言治水吗?
蒙骜闭上眼睛,心下了然。
虽然也有些不明所以,具体原因不知,但相邦所为大半定是拖时间了。
立场是不能轻易换的。
秦王子楚也清楚这一点,看了眼吕不韦,没有说话。
摆摆手,让宦官搬把椅子过去。
不管是什么心思,至少现下吕不韦的言语和他的立场是一致的。
那就要赏,表明跟着他不会亏待为他做事的人。
赏吕不韦,给文武百官看。
嬴成蟜抿抿嘴,这就不需要他出场了,五国各自应对就是了。
他的心微微有些跳。
白起接到他的书信不回应,让他有些失算。
白起不理他师长吕不韦,不与相谈,甚至要杀之,让他仍旧失算。
他虽然连续在心中调整对白起的策略,但能否真的让这位战国人屠靠拢过来,他心中把握也不是百分百。
他咽了口唾沫,开始紧张。
此时此刻,成败已经脱离了嬴成蟜的掌控。
少年突然想到了护送自己一路,为了大父而背离自己立场的蒙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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