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谋其政,你们这不是害我吗?”
张良:“……”
相邦这个位置一直是张氏的。
现在被眼前少年抢去,他这个张氏正根还没发火呢,眼前少年倒是先兴师问罪上了?
此时的张良还仅仅是个少年,远没有辅佐刘邦时的老辣。
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还是未来时。
他虽有才思,却碍于年少,见识不多,一时间被加持周游列国buff的嬴成蟜硬控住了,不知道说什么。
这么一接触,嬴成蟜对张良性情有了一点了解,决定趁热打铁。
他皱着眉头,道:
“为何不说话?这里面莫非涉及到你们韩国的权力斗争吗?”
张良:“……”
他第二次被硬控了,韩国没这么说话的啊。
自申不害变法,以术治国,韩国权术盛行,阴谋诡计居天下之最。
稍微有点地位的人,说话都是试探来试探去。
直言的通常都是贱民,地位低下,跟不上上等社会的版本。
张良家世显赫,自小就在父亲身边耳濡目染,没遇到过贱民。
对嬴成蟜这么直白的话语,不知道怎么应对了。
嬴成蟜皱起眉头:
“这也不说话,那也不说话。
“要不是你刚才说了句话,我以为你真的不会说话。”
张良有些怒意。
到底还是个少年,城府不如何深,冷哼一声:
“老秦人从不饶舌,公子却是很会饶舌。”
“你看,这不是说的很好吗?”嬴成蟜翻个白眼,跳下了椅子,一边向外走一边道:“我可不想参与你们的斗争,这印你拿着吧。”
张良望着少年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桌案上应该属于他们家的韩国相邦印,第三次被硬控住了。
他自小学礼,此时却忘记了送公子成蟜出门这个最基本的礼。
赵国,邯郸,赵王宫。
赵王丹跳下床,穿好衣服走出寝宫。
一直等候在外的赵太子偃耐着性子给父王行礼。
在父王“嗯”了一声从其身边走过后,赵太子偃慢条斯理得从父王打开的门缝中走了进去,然后轻轻关上宫门,然后猛的窜上了床。
上阵父子兵。
赵王丹敞着怀,和叔父平阳君赵豹同席而坐,瞥了一眼尖叫不断的寝宫,眉头皱的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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