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臣不去驿馆回报,他就要回秦国。”老宦官一口气说完。
身子趴在跪下来的大腿上,眼睛看着裤裆空缺,头顶着地瑟瑟发抖,不敢看也不敢言。
“他给寡人两个时辰时间!这是在赵国!不是秦国!”赵王丹压下去的怒火再度复燃。
他起身一脚踢飞座下椅子,掀翻了桌案。
“这竖子不知道寡人想要杀他只是一句话的事吗?他一直这么勇的吗?
“这竖子背后的人是彘脑子嘛!秦国的人都这么不怕死吗!啊!”
赵王丹摔了一切能拿起的物件,这间偏殿一片狼藉。
少顷,暴怒的赵王瘫坐在地,喘着粗气,一脸狰狞得独自做下决定。
“给他!”
吼音响彻宫室,回音不绝。
“唯!”心提到嗓子眼的老宦官应声。
转身就跑,没有小碎步后撤,忘记了五步以内不能背对王的规矩。
“乘寡人的车!”赵王丹低着头怒喊。
赵王宫内,能横行无阻的只有他的五马王车。
翌日。
既是赵国相邦,又是赵国将军的嬴成蟜,启程向燕。
这支秦童代赵的使燕使团里,有一百秦国锐士,四百赵国士卒,庖人二十,侍女一百,奴仆一百五,以及二十个嬴成蟜亲自挑选的门客。
使团在赵国境内,一路坦途,连个不长眼的蟊贼都看不见。
秦国公子要求白日行路,夜间必须在县城休憩。
每到一个县城,秦国公子在享用过县令奉上的好酒好菜后,都会在城内由白师带着,微服私访。
第二日走时,拿上县令自愿给的金钱、特产等物。
在铺着厚厚锦被、兽皮的车厢内,不紧不慢,晃晃悠悠,再过一天。
都说舟车劳顿,嬴成蟜觉得,这可比在赵国时舒服多了,至少不用半夜练武啊。
使团行五日,穿过一树林。
空气变湿润,水声哗啦啦。
赵、燕边境之河,易水河,将到。
“唧唧”,“喳喳”的鸟叫声,似是在欢迎他们的到来。
使团中,一名面无表情,身穿白色长衣,腰间佩剑,披着头发的门客向自己西偏北方向望了一眼。
拨马到嬴成蟜乘坐的驷马高车边,求见嬴成蟜。
嬴成蟜掀开车窗布帘,见是白衣门客,笑问道:
“甚事?”
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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