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长安君指着后室门,道:
“可否请太后借一步说话。”
和一个男人独处一室,有被刺杀的危险。
可要是这个男人只有七岁。
“孤倒要听听你这个君爵能说出甚来!”
一老一少,一女一男进了后室。
毫无自觉,想要跟着进去的芈凰被嬴成蟜关在门外,噘着嘴拍门。
“祖姑开门啊!芈凰也想听!开门啊开门啊!”
后室内,嬴成蟜靠着门,只用一句话就让想为外孙女开门的华阳太后绝了其他心思。
“太后很担心父亲对楚系来一次大清洗吧,像曾祖王父做的那样。”
华阳太后听着从孙女的拍门声,沉声道:
“……这话是谁教你的?”
“谁教我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还教了我什么话。比如,王上命我出使赵国带回李崇,就是在告诉太后他不会动手,只有太后安分守己。”
“呵,孤焉知这不是缓兵之计?欲趁我懈怠而予致命一击?你大父薨,不就是如此突然吗?”
“太后信不过王上,能信得过本君吗?”嬴成蟜指着头顶:“苍天在上,楚系不负秦,我嬴成蟜不负楚系。”
华阳太后眼神一变。
[这竖子对天发誓!]
老妇缓缓坐回塌上,有些怅然。
她最想要的承诺,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得到了,她还没有鸣呢。
习惯了尔虞我诈,权力互换的华阳太后拍拍身边。
“过来坐。”
嬴成蟜有些迟疑,他没和华阳太后这么近过。
华阳太后等了片刻,见嬴成蟜不动地方,笑。
“怎么?
“和你那已薨的大父一样,嫌弃我人老色衰?
“还是仍把我和犬并列,觉得和我这太后坐在一起,丢你这长安君的脸?”
“不敢。”嬴成蟜紧着回复。
走了过去,坐在华阳太后身边。
床榻很硬,比他睡得床硬多了,坐着一点也不舒服。
[老年人都喜欢睡硬一点吗?]
他想着,挪了挪屁股。
眼前忽然出现一个锦被。
华阳太后让他先站起,放下锦被再让他坐了上去,这回舒服多了。
“说实话,谁救你出来的?”老妇神色和蔼。
“我嬴成蟜对天发誓,自救出囹圄!”发现发誓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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