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国在忠武安君之后,而他秦子楚现在恰恰不是王,是太子。
既有了为公子成蟜求情的正当借口,同时还对他表了忠心。
秦子楚还没来得及对蒙骜的话做出回应。
同样做过武安君白起副将的老将王龁也是跪着起身,抱拳道:
“龁也一样!”
秦子楚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走过去一手一个,搀起两位老将,泣不成声。
“父王早薨,我秦子楚何德何能,为二公如此看重。”
这番真情流露,让仍旧跪坐的麃公、王陵都有些不自在。
起来一起表忠心,这时候就太刻意了,太舔。
坐着不动,又显得不忠心,不拿太子当回事。
正在二人如坐针毡之际,太子已抹去眼泪,向二人鞠躬致歉。
“子楚一时失礼,怠慢了二公,还请二公宽恕。”
麃公、王陵自是言称不敢。
四人重新落座,秦子楚泪痕犹在,笑着问麃公。
“那,麃公知道那竖子犯了甚错?”
麃公彪是彪了点,但不傻,摇头道:
“不知。”
“那麃公又是因为谁而来呢?我不记得麃公有做过武安君副将。”
“我不因为任何人,只为还公子成蟜一份情!”
秦子楚哈哈大笑,极为夸张,指着麃公道:
“麃公是在给寡人讲笑话吗?
“那竖子方七岁,这么高个。”
右手平举比划一下,指着麃公胸。
“他连麃公的胸口都不到,也不会排兵布阵,对打仗一窍不通,麃公如何会欠那竖子一份情。”
笑声渐小,笑容还在脸上,左右两根手指在空中画下一个大圆。
“还是,如此大的一份情。
“下咸阳狱的人,可很少有活着出来的。”
麃公冲着太子微微低头。
“臣失礼了。”
抽出双腿,箕(ji一声)坐于地,撩起腿上袍子,晒出两条长毛黑毛的腿。
麃公右腿伸出,手指在小腿上按压,一压一个小坑。
“太子请近前来看。”
秦子楚提身过去,低头去看。
麃公腿毛太重,那些小坑都藏在腿毛间,秦子楚漫无目的的去看,什么都没看到。
“麃公让我看甚?”
麃公就让太子自己试验,以手指按压其小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