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摘下她的面纱,若是不认识的人,赶紧打发了出去,别污了贵客的眼睛。”殷妙儿冷声道。
面纱是肯定摘不得的,江小团正要说话,端坐着的凌慕白却突然开口,“柳夫人,她都说了脸上有脓疮会传染,我看还是戴着吧,不然在场的小姐们夫人们,花容月貌被她连累的毁了,岂不是可惜了。”
凌慕白发话,没人敢反驳的,只是他这番话不同的人听起来有不同的意思,不过大家还是觉得凌小王爷没搭理为了个来路不明的丫头说话,大抵上是心疼柳小姐吧。
随后大家看柳如的眼神也多了丝意味深长的暧昧,柳如也是这么想的,她朝着凌慕白福了个身,“多谢小王爷,还是您想的周到。”
殷妙儿不管凌慕白是什么意思,面纱可以不揭,但人是留不得的,“那就把她赶出去,门房的人怎么办事的,没有帖子也放人进来。”
柳明森紧张的呼吸加速,刚要解释,却被殷妙儿一记冷眼看过来,顿时没了动静。
“柳夫人莫急着赶我走,可否等我把话说完?”
殷妙儿看了眼殷老爷,殷老爷皱着眉头,兴师动众的请人来赏画,结果还是真假难辨,已经很扫兴了,此刻又听江小团痴缠,更加烦躁,没好气的道:“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混入我们家想做什么?”
江小团刚要迈步,柳明森便拉了下她的袖子,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大着胆子道:“外公,她是我带来的,要怪您就怪我吧。”
殷妙儿那个气啊,“明森,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凌慕白的视线倏然间转冷,死死的盯着他那只拽着江小团袖子的手,随即薄唇间荡开一抹冷笑,奈何柳明森被呵斥的低着头,没有瞧见,若是看了,怕是能吓个半死。
江小团不动生色的抽出袖子,大步的走到前面,一袭浅紫色在或蓝或灰的老头子中间有些突兀,众目睽睽之下,她揭开腰间的钱袋子,五十两银子可不轻啊,坠的她腰都酸了。
爱到熟悉的钱袋子,殷管家惊愕的一怔,他就说怎么觉得这小姑娘面熟,原来是她啊,该死的,他私吞五十两银子的事儿怕是要败露了。
“你……来人啊,快把这个捣乱的丫头给着扔出去。”殷管家慌张的喊道。
江小团一开始就觉得这银子怕是被人从中间拿了,见他这般着急,看来自己是猜对了,“管家,殷老爷都让我把话说完,你急什么?”
“我……”
殷老爷也瞪了他一眼,吓得殷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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