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速翻阅病例,上面的诊断记录、用药清单一应俱全,最后一次复诊日期就在三个月前,医嘱上写着 “需长期服药控制,避免情绪剧烈波动”。
“家族遗传?” 赵坤不知何时跟了过来,看到病例时眼神复杂:“我怎么从没听说过?赵家还有这样的家族病史?”
我反问道:“赵家有家族遗传病吗?”
赵坤道:“只有心脏病遗传史,但是不算太严重。家族中发病的人多,真正死于心脏病的却没有多少!”
赵坤的解释也在我意料之中,很多术士家族都有遗传病史,尤其是长期接触阴邪之物的家族更是如此。前人被邪气入体,就算经过清理也会有残留,自然也就传给了后人,时间一久,便形成了家族遗传病。
赵家是棺材匠人,按理说接触邪祟的可能性不大 —— 毕竟棺材匠只负责打棺材,并不直接接触死者,所以一般的棺材匠沾染阴邪的可能性并不大。
但赵家却不同,他们的棺材太过特殊,说不定就带着要命的东西。
可是,疯病的遗传,总不至于只遗传给赵乾一个人吧!
沈岚熙继续说道:“赵家一直压着赵乾发疯的事情,毕竟他是族长继承人,疯癫的事传出去,会动摇宗族根基。”
“而且他平时服药很规律,外人根本看不出异常,这次应该是我们炸开祖坟、打乱了他的计划,才导致他旧病复发,彻底疯了。”
我将病例扔在桌上:“我看他未必是真疯。带我们进去看看。”
我走出几步之后,阿卿忽然道:“你先慢点,我去拿点东西。”
阿卿在我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了坟地。
我走到墓地边缘抽了一根烟,才朝着审讯室的方向走去。
我们走进审讯室时,赵乾正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头发凌乱如鸡窝,嘴角挂着涎水,正对着空气嘿嘿傻笑,嘴里还反复念叨着:“玄棺木…… 我的…… 都是我的…… 赵坤是贼…… 偷了我的东西……”
“赵乾,看着我!” 我沉声喝问道:“赵玄棺在哪?探神手跟你做了什么交易?”
赵乾像是没听到我的话,依旧歪着头傻笑,眼神涣散,手指在空中胡乱抓挠,仿佛在追逐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装得挺像。” 我冷笑一声,对沈岚熙道:“用分筋错骨手,别伤他性命,重点卸他的腕骨和踝骨。”
“我听说,他这种偏执型人格,最怕身体失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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