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身上的图案,确实像菊隐图案。”情报信息科长罗小嘉仔细观察记录了一会报告道,“但是也不能光凭着一个图案认为就是菊隐组织下的手。图案作假也不难。”
“不管怎么样,图案是个线索。我们把菊隐组织在福灵市、在东明省的组织长过来先问个话再说。”作战执法科长林少薇说道。
“是这个程序。”陆行舟说道,“林科长,你去传问他们一下。”
稍顷,唐威带着一队身着蓝衣,身背统一制式雷火战刀的少年人赶到现场。事情发生后,金水集团的护卫立即报告了他。
“实在抱歉,陆大队长。”唐威一脸歉意地说,“你们的执法士本是为了保护我们矿场的安宁而执勤的,却遭到了罪犯的暗算。我将禀告集团后勤部门,对死者进行优厚抚恤。”
陆行舟点点头。金水集团不差钱。他转向水生:“水生,你怎么看?”
“我非常赞同罗科长的意见,不能光凭一个图案就确定凶手。还是先传唤他们审问了再说吧。”水生保持了谨慎的态度。
陆行舟向林少薇点头,后者便带着下属去传唤“菊隐”组织在当地的代表去了。
陆行舟随后拍了张现场的相片,发给了南兴省总队长卢映嘉,随后打了电话过去,将情况先行报告。
电话另一头的卢映嘉非常重视。这可是涉及到两个组织之是关系的。他一边将情况报给了组织总部作战执法部,一边指令总队作战情报厅对此进行跟踪调查。
“天庭”组织和金水集团都在紧张地部署着追查和保卫工作。
水生等人在进行了初步的简单询问后,被要求返回俱乐部,不得轻易出门或离开。门口新派了四名“天庭”组织执法士,两人一班,一天两班地守护着。
俱乐部大厅。大多数成员略带着些紧张地围坐在沙发上。
“水生先生,你说,如果真是菊隐的话,他们会不会是冲着我们来的?”朱福贵忍不住问。
“梅山上的事,当时人多混乱,他们不一定能够查到是我们对东次郎等人下的手。”水生思索了一下,“不过,若真有有心人的话,仔细查着,也会有线索。毕竟当时我太贪心,把东次郎等人的物品都通过黑市渠道卖了出去。”
“当时起家急需财富,我也是大意了。”
水生扫视大家:“大家记住,如果被菊隐或天庭组织问道梅山上的事,大家一概不知道。我会对他们说出售的武器装备等物是我从死人身上捡的。一切都推到我身上就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