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幻,留下的经典更是少之又少,可即使这样,五千年的文明留下了太多不休传奇,任那永乐大典和四库全书也记不完。
人,不可以没有信仰。这一点,不管是龙应台先生,还是鲁迅先生,都强调过不只一次的话题,文化可以救国。只有真正保有良心的人,才会正视这个问题。
记得一个老师曾告诉我们,做人要谦逊,坏的东西我们应该摒弃,好的东西还要批判的有选择性的继承,可是那些年我们不分好坏的全盘否定了过去之后,却发现已经没有东西可以让我们继承了。
人们总是容易遗忘善言,又对恶语不肯释怀。
今天踏雪寻梅,我故意走一条特别不起眼的小路。这可能跟我小家子气的性格有关,毕竟我身单力薄。
我不敢走最近的路,怕被熟人看见,被嘲笑这是谁家的傻孩子,这么冷的时候,这么大的雪要干嘛去。
更不敢走大路,怕被别人看见我踩出的那一串串小脚印,被坏人跟过来打扰了我的行程,所以连踩下每一脚,都特别小心。
偶尔有像我这样的傻蛋顶着雪却访梅,却也不知道梅花这一天开不开。
我想告诉那些想要赏梅的人,华夏的梅,只有雪天才开,开在那个不善于谦卑的骨子里。
附上宋代词人胡咧的半阙《西江月》,只当凑字,又做聊以*的诗情画意。
醉卧中州不归,梦里寻梅未回,奈何花落知为谁,无悔寒风正悲。
问了多少心事,忘了多少相惴,惨将别离做情长,谁人沽酒谁醉。
词已读完,更加应景生情,这个景色下,也只有古诗词可以填满人空虚的心灵。
我看着梅,入了神,感觉她又像一位痴情的少女,一直站在那里等着谁归来,而且这一等就是几百年。
应该没有什么事情,是她不能释怀的,她从燕王扫北那年就站在这里,甚至要比山西的那棵大槐树更老了一些。
她一直坚定的站在这里,看她的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只有她原地不动,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精神。
记得听爷爷说,一般的梅花树是活不了这么久的,不知道在等谁,还是和谁有过不散的约定。
想到这里,我蹲身来哭了起来。
不只是因为伤感,而是因为这雪天里梅,开的太美了。
梅,高洁傲岸的象征。凌寒独自开,独钓寒江雪,这,应该是一种象征,她毕竟不是王安石的梅,这里下的也不是柳宗元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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