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不知道？”
“嗯，胡翔死的奇怪，说是有心脏病，但他有什么病？呵呵。”
陈澈最后说道：“我们的公安恢复了他的手机通讯录，发现有一个陌生号码打给他，内容不得而知，也没有什么线索。”
李平生双眼微亮：“这么说，这个电话就是最后的线索？”
陈澈看了一眼李平生，没有说话。
很多事，不需要说的太明白。
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这才散去。
钱江反正也没什么事了，明天还要上班，连夜赶回天海。
但是当他的车子开到收费站的时候，在道路两旁停着许多豪车，钱江顺势停车。
来到中间的一辆劳斯莱斯上，钱江上车。
“赵公子。”
钱江呵呵一笑，接过来赵公子递过的香烟。
赵长生叼着一根雪茄，挑眉笑道：“钱局长，听说你今天跟着李平生去会见了沈省长？”
“是，我只不过是跟着玩的，主要的是李平生。”
钱江毫无保留，将今天的事情都告诉了赵长生，最后说道：“我有种错觉，李平生只是郁闷了一会儿，并不是特别长的时间。”
“说不定，他有什么后手。”
“后手？那就用出来，我怕他？”
赵长生摇头，从旁边拎着一个皮箱：“对了，我这两天下乡了，看乡下的茶叶很好，特意给你带了一包。”
钱江摆摆手：“不用，无功不受禄，再说上次给的茶我还没喝完。”
茶叶很好喝，什么都能换来。
赵长生摇头轻笑：“我当然也不是没事相求，钱局长，给我份民办教师的名单，可以吗？”
钱江笑了笑，根本是举手之劳。
这份名单钱江可以给他，其实赵长生去找也行，只不过需要浪费几天罢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名单奉上。”
钱江弄了几下手机，将名单给了赵长生，随后下车。
赵长生目送着钱江离开，挥挥手，身后早有人过来。
“沈立臣担心的是有人上访，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手下人拿过名单，点头说道：“明白！但是赵公子，现在有公安在调查这些民办教师的情况，我们过去……会不会泄露？”
“泄露什么？”赵长生摇头说道，“只是正常的反应，没什么。”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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