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夜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西奥多和布雷斯从树后探出脑袋，他们一前一后地靠近莉娜身边，不约而同地望向费鲁消失的方向。
“看马人满脸魂不守舍的神态，你对它使用了夺魂咒吗？”
布雷斯语气随意地抛出一句，莉娜和西奥多齐刷刷转头，视线聚焦在布雷斯的脸庞，眼底掠过一抹惊诧。
西奥多悄无声息地瞥了莉娜一眼，似乎也在捕捉她的反应。
“干嘛，你们俩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布雷斯耸耸肩，唇角勾起弧度，“别太严肃，紧张的气氛结束，讲两句玩笑话不行吗？”
涌上心头的慌乱瞬间下坠，莉娜偏头朝着布雷斯啧啧两声，“无聊。”
“热闹要结束了，走了。”
莉娜越过他们，迈腿走向林子外，西奥多跟在她身后，布雷斯打着哈欠，迈着慵懒的步伐，晃晃悠悠地落在队伍尾部。
“你还好吗？”
西奥多快步追上莉娜，靠近她身边，她能明显感觉到他犹豫几秒后才出声。
“没事，幸好你没问我其他问题。”
莉娜侧头望向西奥多，随意地笑了笑。
“我等你愿意开口的时候再说。”
西奥多语气平静无澜，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浓密的树林。
莉娜默默垂下脑袋，不禁回忆起数月前，她在开学日的列车上和他许下玩笑般的承诺。
冥冥之中，故事的发展趋势正在逐步变化，人与人的命运产生交点。
西奥多和莉娜，他们两个之间，似乎距离遥远的目标，渐近一步。
“我会记住。”
莉娜眼前陡然闪回西奥多之前叮嘱的一句话，慎重开口。
“嗯？”
西奥多偏头瞥她一眼，尽力探寻着她的意思。
“你之前对我说过，‘记住你说的话’，欠你的回答，我补上。”
“嗯。”
一声回应从嗓子眼里飘出，西奥多静静凝视着她，眼底闪过若隐若现的暖意。
“西奥多，等我一段时间，但愿不会太久。”
莉娜抬头凝望着清冷的月亮，这句话是送给她，也是讲给他。
“好，我等你。”
耳边最后响起的是西奥多笃定的声音。
天空的四角边缘逐渐泛出淡淡的鹅黄色，经历整夜的折腾，惩罚结束，莉娜依旧幻身跟在他们后面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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