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杨兄的事而来?”
“没错!”
“可是……”杜容辉皱了皱眉:“这案子都已经判了,难不成还能有转机不成?”
“假如说杨举人与那个叫白灵的女人的确是无辜的,那就一定有转机。”
这么一说,杜容辉不由起身拱手,一脸凝重道:“敢问顾兄是何来历?观顾兄的气势,怕不是一个秀才那么简单吧?”
顾鸣笑着摆了摆手:“杜兄不必多礼,坐下吧。”
杜容辉依言坐了下来,但依然还是一脸疑惑地问:“方便的话,顾兄可否告之一二?”
“不瞒杜兄说,在下的确不是秀才……总之,杜兄要相信在下的话,就请告之一些实情。
假如说杨举人真的是被冤枉的,在下可以保证让他沉冤昭雪,并恢复其功名。”
这话要是换作别人来说,杜容辉绝不会相信。
毕竟他们那么多士子联名上书都未能翻案,顾鸣一来就说什么要沉冤昭雪,恢复功名,怕不是个骗子想来骗钱?
但是这个念头只是在杜容辉脑海中一掠而过。
也不知为何,他隐隐感觉眼前这个年轻人不简单,有一种常人难及的气势。
当然,他也没有往“顾鸣”这个字眼上想。
毕竟顾鸣的名气太大了,头上光环太多,他一个默默无闻的秀才,想都不敢想这样的大人物有一天会主动踏入他的家门,还跟他一起喝酒聊天。
听顾鸣的口音一口标准的官话,因此,杜容辉猜测顾鸣有可能是权贵弟子,毕竟现在不少权贵之家时兴讲官话。
或许是听说了这个案子,一时兴起跑来掺和一下。
事到如今,这案子都已经判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权当死马当活马医。
抱着一线希望,杜容辉一脸凝重道:“顾兄,不管结果怎么样,你肯出手相助在下便感激不尽。”
这时,丫环正好拿着酒杯小跑过来。
杜容辉亲自斟了一杯酒递给顾鸣,随之端起自己的酒:“顾兄,在下先敬你一杯!”
“杜兄客气!”
“请!”
二人相饮而尽。
随后,杜容辉一边饮酒一边开始讲起关于杨重山的事。
“我与杨兄算是多年的故交,十几岁便认识了,拜在同一个老师名下一起念书。
后来我们一起考中了秀才,又开始全力冲刺乡试……
可惜的是,我的天赋终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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