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正是他前来的目的,因为他亲眼见证过顾鸣的本事,根本不用上刑,说说话,念念诗什么的便能让人乖乖交待。
“老爷、姑爷,菜都弄好了,要不要现在摆上?”
“摆上摆上,一边喝酒一边聊。”
聂鸿书的心情瞬间好了许多,拎过酒坛拍开泥封,准备喝个痛快。
这案子一直困扰着他。
如今,有爱婿相助,他相信一定会弄个水落石出。
喝完酒之后,翁婿二人又聊了一会,方才一起走出院子前往南监。
“参见二位大人!”
二人一到南监,一众狱卒赶紧上前见礼。
“嗯,去把杜承那间牢房门打开。”
“是,大人!”
进到牢内,顾鸣发现杜承果然一脸呆痴,双目空洞,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态。
见到有人进来,也只是下意识瞟了一眼,随之又垂下头,不像一些人犯一见有人进牢房便大呼冤枉什么的。
“大胆杜承,还不赶紧见过二位大人?”
狱卒恶狠狠喝道。
“行了!”顾鸣摆了摆手:“你们都出去!”
“啊?大人,这……这可是重犯……”
跟着进来的狱卒一脸难色。
这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们哪担当的起?
“没事的,你们都出去吧。”
聂鸿书也跟着喝令了一句。
这下,几个狱卒也只能无奈地应了一声,一个接一个退了出去。
“你叫杜承?”
顾鸣上前两步问了一句。
对方保持沉默。
“嗯,其实我有一种直觉,或许你与你妻子并非真正的凶手,那为什么你们不为自己申辩?”
对方依然保持沉默。
这倒难不倒顾鸣,毕竟出口成章都5级了,就算是个哑吧,他今天也得让对方开口说话。
“不说话,并不意味着你内心里一片平静,我完全能够感应到你的情绪波动。
假如说,就这样把你们夫妇给定了罪……这罪名可不轻,必然是会杀头的。
就算你不怕死,但你可以想像一下,你心爱的妻子被斩下头颅的那一刻是何感觉?”
这么一说,杜承终于有了反应,猛地抬起头来,嘴唇嚅动了几下……
但终究还是没说话。
顾鸣继续道:“你再想像一下,一旦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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