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市政厅，总理办公室。
克雷孟梭的电话一个接一个：
“恭喜您，总理阁下，听说贵国又一次取得了胜利？”
“哦不。”克雷孟梭愕然：“没有胜利，事实上，协约国在萨尔布吕肯打了一次败仗。”
“是的，但打败仗的不是法兰西，这就是一场胜利，您说是吗？”
克雷孟梭：……
能不说得这么明白吗？外交辞令懂不懂？
“呃！”克雷孟梭清了清嗓子：“很抱歉，法兰西精神不容许我这样想，我们对此表示遗憾，并真诚希望英国和美国能与我们相向而行，我相信我们能在这方面达成共识！”
“我完全赞同。另外，‘博爱’是对全人类的爱，那当然也包括我们国家，是吗？”
“当然。”克雷孟梭回答得很干脆。
“很高兴听到这一点，我国总理打算下周对法兰西进行友好访问。”
……
加利埃尼的电话也被打爆了：
“部长阁下，我听说你们制定了一份‘伯纳德集团军工出口的限制法案’？”
“是的，这关系到法兰西的国家安全，我们不得不谨慎。”
“当然，我完全认同并尊重你们的决定。我只是想知道，我们国家是否在限制范围内？”
“稍候，我看看。”加利埃尼从抽屉中取出一份名单，在上面找了一会儿：“噢，很荣幸告诉您，贵国大多数装备都不在限制内。”
这名单对外宣称是议会讨论的结果，用于限制伯纳德公司对外军工出口的，实际上是夏尔给出的。
而夏尔，又是针对英国和美国。
这样转了一道把黑锅给议会反对派议员背后，英、美就不知道始作俑者是夏尔。
即便知道也没办法，聪明人不会选择撕破脸。
“大多数？”
“是的，除了最新型战斗机、轰炸机、坦克、‘回声探测仪’之类，其它都可以自由销售。”
“‘最新型’的意思，是否是我们可以购买次级型？”
“当然。”加利埃尼很肯定的点点头：“比如‘夏尔A1’坦克，‘骆驼’战斗机，还有原版‘卡普罗尼’轰炸机。”
“完美，不过我担心你们是否有这么大的产能，我打算为我国军队换装，用伯纳德集团的装备全面换装。”
加利埃尼平静的回答：“产能或许有些紧张，您知道的，现在是战争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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