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韫初面前。
“怎么回事?”沈序舟表情和语气分辨不出喜怒。
宋韫初指着躺在地上的人道:“先把他救出去,奕王马上就要进来,我们得先躲起来,剩下的我慢慢和你解释。”
焦虑让宋韫初一时忘记自己此刻的身份。
沈序舟目光这才从宋韫初脸上移到躺在地上的那人身上。
这应该就是小云所说的那个“利刃”。
墙外的人像是有备而来一样翻进来扛起男子就原路返回。
而沈序舟像拎小鸡仔一样拎起宋韫初踏着轻功往外走。
就在他们离开后一瞬,顾奕带着人进来。
见到院子里什么也没有,他冷眼看向身边的人,质问道:“人呢?”
“这,这我不知道啊,明明安排好了,他就被吊在这棵树上。”那人神色慌张不安,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明明都安排妥当,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会凭空不见。
“废物。”顾奕骂道,“无论如何,都要把他找出来。”
“是,是。”
*
沈序舟带着宋韫初等人直接回府,请来府上大夫给那人医治。
侧厅,沈序舟喝着茶:“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宋韫初的脑子再次高速运转起来:“奴婢上完茅房出来,这庄子太大,一时迷路,误打误撞碰到那人,意外发现他竟是奴婢失散多年的哥哥。”
声音越来越小,甚至还带上哽咽,语气里又不失惊喜。
为了不被沈序舟发现异样,宋韫初张嘴就来,甚至神情也很到位。
【我不救,他就会被顾奕救走,而且就差一点点,你懂不懂!】
“竟然是小云的哥哥,不过我记得小云是孤儿来着?”沈序舟的话意味不明。
可宋韫初哪有那么多时间去解读他的话什么意思,她只想活着。
“大人要是觉得累赘,就把他送走吧,今日是我多事了。”宋韫初跪在地上,眼角的泪水非常合时宜的落下。
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好不容易找到家人,却被迫分开的模样。
【你既然不要,那我自己出钱治,大不了多打几份工,也为以后拿到卖身契,还我自由身多一个保障。】
俗话说既来之则安之,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回去,那干脆为以后做好打算,也总比混吃等死的强。
宋韫初从来不是将就等死之人,相反她很有自己的想法,执行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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