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顶多只能算是补充说明，依旧无法将湮灭的起源完全摸清楚。
可以是苏桐，当然也可以是其他人。就算苏桐的身体足以承载这些变种人的血肉，但她脑子里面还是原来那个灵魂吗？
这个问题恐怕连主持研究计划的那些人都说不清楚。
李沐沐很想说不知道。
但校长亲自过来检查作业，你敢交白卷？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这句话放在李沐沐这一届学生里确实没什么毛病。
“你在内边的情况我已经了解过了。”
“诶？”
李沐沐刚想问你咋了解的，然后才回想起来，自家校长可是真正横跨多元维度的资深大佬。
和湮灭这种没什么根基的新生代不同，黑龙姬在一百年前的地位就已经跟现在没什么区别了。
“不认真工作，把心思都花在谈恋爱上。”
“噫！”
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李沐沐面红耳赤。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明白吗？”
岳千代看着李沐沐，语气里透着恨铁不成钢的遗憾。
“没有足够的实力支撑，时空潮汐一来，你身边所有的亲情爱情友情都会烟消云散。自己站不稳脚跟，什么都留不下来。”
“只有像湮灭这样，进化成高维生物，可以随意修改自己的起源和整个人生。到那时候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实在不行自己给自己捏一个都可以。”
李沐沐抿着嘴不敢回答。
跟别人家孩子有什么好比的。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从小在蜜罐里长大，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岳千代叹气道：“我和湮灭达成了一项协议，她以后不会再纠缠你了，不过作为交换，你也要帮她做一件事。”
校长万岁！
李沐沐眼泪汪汪。
自己这个废物毕业这么多年一事无成，到头来居然还是要校长出手帮忙，让她羞愧的无地自容。
岳千代将李羽菲和文雅两个人叫进来，正色道：“我这里有一项任务，风险度很高，需要你们三个人去完成。她作为任务核心是必须要去的，你们俩全凭自愿，可以拒绝。”
“我去！”
李羽菲马上举手。
“我……我也去。”
文雅小声回答。
“听我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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