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还看不出来,这位陆世子只是表面顽劣,内里却颇有智谋?”
“这,我还真看不出来。”
孔维敏眼珠子看向远处的湖景,高昂着脑袋。
“那是因为你对他已有成见,不能静下心来分辨。人总是容易被内心的看法遮住视线。”
孔维敏一听,深感受教。
蓝羽不愧是和阿姐一同长大的侍女,想法成熟,见识深远,跟阿姐一模一样。
“蓝羽姐姐,我知道了。若是今后再遇到陆澜,便不再冲撞他。”
“还有,此事你一会儿别跟贵妃娘娘提起,否则你又得挨训了。”
孔维敏求饶道:
“多谢多谢,我阿姐对我可严苛了。”
蓝羽笑道:“您是世子,是孔家的希望,别看孔家都仰仗着贵妃,其实贵妃也仰仗着孔家的支持。你们是互相成就,鱼儿离不开水。贵妃对您严苛,也是明白,只有孔家安好,她在宫里的地位才能稳固。”
孔维敏一阵明悟,点头道:“是,明白了。”
转而走进昭仪宫内殿。
…
陆澜的马车刚到陆家门前,便被人给拦住了。
“世子爷,有人拦车。”
“何人如此大胆?”
“像是几个百姓。”
陆澜和顾星晚对视一眼,掀开帘子。
只见三男一女跪在地上,穿着朴素,皮肤黝黑,像是寻常百姓。
“你们找谁?”
“贵人啊,我们见过的,您不记得奴家了?”
此前陆澜初次去小饭馆寻找任必钦,那一身金光闪闪的富贵扮相,那妇人终身难忘。
可陆澜却急不得她。
“我们见过?”
“见过见过,在奴家的饭馆里头。我们是升斗小民,我们有冤啊,特来求贵人相助啊!”
陆澜没见过这些人,不过早晨童盐说,府门外有几个人獐头鼠目的在盯梢,莫不是这几个人?
“什么冤?”
那个妇人道:“奴家田氏,这是奴家老汉任奎勇,这是大儿子任富,二儿子任贵。”
父子三人点头哈腰,傻笑着。
“我们被亲人抛弃了,可惨了,都快吃不上饭了,特来找他们说理。”
姓任?
莫不是任必钦的叔叔和婶婶?
此前任梦晨就被这一家子险些害了,陆澜原本想替她出头,可是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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