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吧！
秦铭头上又有水珠流了下来。
他抹了抹说道：“你说你！笨乎乎的，用刀就用刀呗。还把刀掉了。”
“我……我本来想刺的，但是刺出去又怕。”
“真搞不懂！你师父怎么带你这么笨的小尼姑出来啊？”
“我就是太笨了，在天净庵学不会，师父才带我出来行万里路体会佛经的。”
“那你真行了万里路？”
“是啊！脚都磨破了呢！”
“那你体会到佛经了吗？”
“阿弥陀佛，还没有。”
秦铭被逗乐了。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一阵寒风吹来。
秦铭湿漉漉的衣服有了几分寒意。
“阿弥陀佛，对不起。”
秦铭眼睛故意瞪着小尼姑。
“对不起有啥用，我是不会原谅你的！你个笨尼姑。洗脚水浇人头上。
现在湿漉漉的，我怎么见人？”
“对……对不起。”
“除非你喊一声哥哥。”
小婵头低着看着自己的脚，两只手轻轻握在一起。
她又想起在天净庵的时候。
秦铭帮她解决幽冥山的麻烦。
后来也是让她喊一声哥哥。
“你到底喊不喊？不喊我走了！我是看下面有危险过来提醒你一下，一片好心还被泼了洗脚水！”
秦铭顺势转身。
“我告诉你，佛祖不会原谅你的！”
他刚迈出一步。
身后温和纤细的传来一句。
“秦……哥……哥。”
“这还差不多。话说你这尼姑庵有水吗？我洗洗换身干净衣服。
我在外面查案的，这副狼狈样子，咋搞？”
“有！有水，你跟我来。”
小婵带着秦铭来到隔壁房间。
这里是一处客房。
客房放着一张桌子两张椅子，房间角落有一个很大的浴桶。
浴桶里满满的清水
“水在这里，你洗吧。”
“小婵，这浴桶水该不会是你沐浴用过的水吧？你刚才泼我洗脚水，现在又让我用你洗过的水？”
“不不不！不是！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这水是干净的！师父说外面小溪的水阴气重，拎回来之后不能直接用，我都在这浴桶里晾一晾才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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