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白一挺腰,宁死不屈:“没错!鸽族十八白羽连鸽王哪个拳头我没挨过?暴力不能使我屈服!”
“呵呵,鸽子精的老窝我知道,白羽山嘛!我找找看鸽王的电话……”
“当然我也是存在一定过错的,我把自己总结的经验说出来也是为了避免后来人犯下同样的错误嘛!哈哈哈!”
这边陈理也给朱雪亭检查完了。只是陈理眉头锁得比之前更紧,似乎检查结果不太乐观。
“你到底给老道发了几个誓啊!老道也是,关键时候捣什么乱?劳逸结合懂不懂?上吊也得喘口气嘛!放你出来玩几天有什么了不起的?死古板!”
陈理忧心忡忡,朱雪亭也是一脸后怕的样子。
“大师兄你这么快就看完了?再看仔细点,看准点!你摸多久我都没关系的!”朱雪亭把雪白的手臂往陈理怀里一塞,像极了为了多吃一颗糖闹着要打针的孩子。
“那个姓朱的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就肯听陈理的话了?刚刚摁都摁不住,现在甩都甩不开,看样子病得不轻啊!”柳观狸索性搬来一张凳子跟鸦白坐在一起,瓜子磕起来。
“病名为爱,确实病得很深!”鸦白深有感触地说:“这是病,得治!”
“治你个头!你来解释解释。”
鸦白用领导喝水的姿势酌了一口可乐,说:“朱小姐一开始以爱相迫要求条件,这是利用你对她的不忍来达到目的。这招的威力大小取决于个人的道德修养和身处环境的道德水平。按我的看法这其实是一记昏招。陈处长何许人也?他连我聊以自爽的幻景盒子都能黑掉,良心大大的黑怎么会顾虑朱小姐的感情?”
柳观狸看了看鸦白,确定它只是在叙事没有夹杂私货。对陈理的人身攻击?那叫什么私货!
“要是陈处长没有领会到斗转星移的技巧,我看最大的可能就是陈处长假装犹豫然后拒绝朱小姐的请求,演一出七秒断情。”
“这也是你的经验?”
“呃,猜测,纯属个人猜测!”鸦白擦擦汗,看柳观狸没有追究的意思继续说:“但是陈处长他经验丰富啊!反其道而行之果断答应朱小姐的请求。”
“那岂不是正中姓朱的下怀?”柳观狸奇怪地说。
“哈哈哈,这正是陈处长和朱小姐相互博弈的精彩之处!”鸦白用过来人的语气说:“情场如战场,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这正是三十六计里的空城计!”
“我再没文化也知道空城计是诸葛亮的。”柳观狸用看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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