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陈理心头:“阿狸!快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一只普普通通的狗啊!哈哈哈!普普通通的……狗!”柳观狸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喘一边笑:“就是普普通通的狗嘛!哈哈!”
提起狗,大家会想到什么?
忠诚,服从,人类最好的朋友。这是书本上的狗。
叫起来很烦,老是担心它会咬伤别人。这是家里养的狗。
目光凶狠,只要人类靠近就立马狂吠或者逃走,身上永远是油腻蓬松的毛发。这是街边的野狗。
不对!还有更加符合现在情况的描述!能够引得柳观狸仪态全失,肯定是让自己倒霉的事!俗话怎么说来着,倒霉的时候出门踩……
陈理瞳孔大张,一个“靠”字脱口而出。
“老子现在是植物人不代表是植物啊!你把老子当厕所呢!”
狗狗的著名行为除了当街敦伦之外还有圈地运动,前者你未必见过听过,后者你未必见过但是肯定听过。
只见狗离站在陈理身体面前,抬起脚,一注黄汤激射而出……
“哈哈哈!当初是谁逼狗离进化的啊?报应来了吧?哈哈哈哈!”
“靠!回去非得好好收拾这小子不可……静如,你怎么离我这么远?阿橘,你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喂,不要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啊!我的精神是干净的!脏的只是我的肉体啊!你们是怎么回事?回答我啊!不要嫌弃我啊!”
当鸦白从沉睡中醒过来的时候,头痛欲裂的感觉让它经不住往边上靠去。
“鸦白,你终于醒了啊!”
毛茸茸带有温度的肩膀,有熟悉的味道。
“谢谢你,狗离。你是怎么进来的?”
鸦白的记忆还停留在晕倒前的那一刻,有方寸天地做门禁应该没人进的来才对。
“清醒点,你现在在我办公室!”
鸦白撑大眼睛,朝声音的来源看去。啊,是陌生的天花板……陈理?他什么时候过来的……不对!我这是在哪?
鸦白扫视一遍,发现身边的人出奇的多。
柳观狸,拯保处的管家。看来我确实不知道怎么回事来到拯保处了……
这个女人是谁?跟柳观狸的关系很亲密的样子,身上杀气好重!是新来的员工吗?能把武器带进拯保处的也就是这里的员工了吧!
鸦白注意到两位女士坐在另外一张沙发上,隐隐和自己这边形成对峙的态势。沙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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