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高驷点头说着:“何先生亲自前来主持建桥,那时万无一失。我这就回去点兵……,明日渡河!”
高驷离去,留贾元度在此旁观,心中实则还有犹豫。
第二日,高驷传令三军埋锅造饭,准备渡河。
“报,将军,三座铁桥已经铸就,大军可即刻渡河。”
高驷刚匆匆吃完早饭,听到这话,不由一惊,心中一沉,问着:“元度啊,可否说说那桥始如何建起来的?”
贾元度小脸满是兴奋,激动地说着:“这何先生真是厉害,他早在两边河岸处备下了十二座大铁牛,每个都长九丈八,宽四尺三,入地数丈以六根铁柱栓牢。如此以来,中间再以铁索连之,上铺木板,佐以数千民夫施工,果然一夜之间就建好了。我在旁全程观看,偶尔给先生打个下手,这一来一去,学了不少风水之道,真是造化。”
高驷再次确认,问着:“你确定是渡河铁桥一夜造成?”
“哥哥放心,俺虽然年幼,但也知道谎报军情是要砍头的。”贾元度认真说着。
“嘶……。”高驷长吸口气,振奋精神道:“传令,让朱粲即刻带兵渡河。”
朱粲,字季真,亳州人也,祖籍襄阳,生性残暴,为人放荡,不甘平凡,被家乡人所不齿。因善于钻营,胆子又大,寻机投入了宇文阀门下。
按照原本的轨迹,这厮日后暗里是宇文阀的走狗,明着却是义军大帅,肆虐于南阳、襄阳等地,更残暴的是乏粮时以人为食,号曰“迦楼罗王”,恶名之盛历来罕见。
“将主,您找我?”此时的朱粲仍是副憨厚模样,却改变不了他反噬故主,斩杀宇文承业的狠辣。
高驷想以朱粲为炮灰,就说:“男子汉大丈夫,立功就要立大功,扬名天下!汝可敢为渡河先锋?”
朱粲嗡声道:“厮杀汉怕什么,俺愿先行!”
“好,我得将军,如得万人之力也!”高驷面上喜出望外,连忙上前将其扶起。
狂喜之后,又立刻说着:“我暂任命你为前军总管,立时生效,马上出发不得有误。”
“谢将军。”此官职未放在朱粲眼中,但是还是满脸感激磕头谢恩。
这斯果然不简单,一言一应都是感激涕零的憨厚模样,只是其头顶上气数如恶鸟盘旋,时而振翅,时而下落,顽强的同高驷的气运相抗。几乎没说话同时,朱粲顶上云气就盘旋一砸,内里分外桀骜。
“恩,汝此去要首战必胜,前军行止可自行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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