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士兵找到吴王,“见到大将军尸体,就在不远处。”
大将军的尸体很好辨认,虽然头颅已被利刃割去,肥硕的身躯还在,除他之外,再无第二人。
徐础跳下马,没有走近尸体,远远地望了一眼,感到一阵恶心。
“楼家其他人呢?”徐础问。
“听说是被宁王带走了。”看守尸体的一名士兵回道。
“宁王又在哪里?”
“来得快,走得也快,不知去向。嘿,也就宁王有这个本事,不过还是吴王神机妙算,声东击西,安排这一场偷袭和刺杀,打官兵一个措手不及。”
官兵的混乱来得太突然,义军将士不明所以,于是将功劳都归在吴王头上。
徐础当然不会推辞,本应说点什么,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必须强忍才能不吐出来,没有精力说话。
郭时风看出吴王神色不对,替他问道:“刺客人呢?被官兵杀了?”
“不知道啊,我们也想见见这位英雄……对了,抓到一人,自称是楼家人,胡言乱语,我们问不出什么。”
“带来见我。”徐础转身走开,正好迎上身后一群吴兵的目光。
那是他曾在孟僧伦眼中看到过的愤恨与悲痛,微微一怔,他明白过来,这些人对大将军恨之入骨,即使面对遗骸,也难掩怒意,若不是看在吴王面上,早就上去乱砍一通。
郭时风向降世军士兵道:“将尸骨就地掩埋,明日再做处置。”
郭时风引吴王走开几步,小声道:“这些人都是狼,当成部下最好不过,但是吴王时不时也得扔给他们一点肉尝尝。”
“孟将军去杀兰夫人,还不够吗?”
郭时风轻轻摇头,“被俘吴兵尽被烧死,尸骨未寒,只杀一个兰夫人可不够。”
吴人对大将军原本就有怨恨,又亲眼见到亲友被烧成焦炭,心中更怒,都以为是大将军下的命令。
就连徐础也这么以为,转身望一眼正在挖坑的士兵,“大将军既然派楼矶议和,为什么……”
“大将军就是这样,随性所至,不讲道理。不过他也因此而亡,我猜他必然是太过大意,让冀州人有机可乘。”
徐础远远看到一队士兵举着火把押来一人,隐约认得那是楼家七子楼硕,向郭时风道:“我去审问,你留下照看。”
郭时风拱手领命,有些事情吴王不宜亲眼目睹。
徐础命吴兵留在原地,只带唐为天等数名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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