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军缇玛可是很清楚这个姜辞带来的人族干了什么的,别说两个请求,哪怕现在让她以身相许......那是不可能的。
总之就是非常顺利的答应了。
闲来无事,刘嚣就和从战场上退下来的银织伤员待在一起。
从他们嘴里,倒是听到了不少战场侧写。
首先当然是凶兽群潮和巨型游离门,这些银织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两种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战场上,族内确实还有几位封印师,但那种高位怎么可能亲临战场,顶多就是辅助做好后勤工作,连转移濒死军士的效率都很低。
他们怀疑命运之神早已泄露天机,所以提前布下了这个巨大的陷阱。
你还别说,连刘嚣听了,都觉得颇有道理。
接着聊到巅峰战力的表现。刘嚣对银织强者不熟,听得云里雾里,直到他们提起“吕疯子”,他才竖起耳朵。
原来那位被迫后撤的吕疯刀,在后续战事里杀疯了,单人双刀,把山魈一个战区捅了个对穿,还和一头山魈碎骨者连战两场,虽没斩杀,却也把对方揍成重伤,至今还顶在最前面砍人。
可算是对得起疯刀这个名字了。
得益于吕疯子在战场上的卓绝表现,这些银织对刘嚣的态度也是格外亲切。
短促的嗦嗦声由远而近,身边的这些银织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摩挲起了发束,跟随那声音的节奏,远处的银织也同样如此,声浪一路向后方席卷。
这是银织一族传递信息的方式,效果远比吼的管用。
“蛮子溃了。”
面对刘嚣询问的目光,一位银织神采奕奕的向他解释道,“我们的大军将一路掩杀,直到将它们全部歼灭!”
点点头,刘嚣起身,与这些刚认识不久的朋友挥手作别。
硝烟渐散,余烬未冷。
曾经的绞杀之地,如今只余一片触目惊心的死寂疮痍。
大地被血与火反复浸染,呈现出一种忧郁的暗褐色。
尸骸堆积如山,断裂的兵刃、破碎的甲胄与残肢脏腑混在一起,几乎铺满了每一寸土地。
血水顺着地势蜿蜒流淌,在低洼处汇聚成一汪汪反着暗光的血潭,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焦臭。
山魈的残军早已溃退远去,只留下这片被抛弃的屠宰场。
数万银织正在战场上进行战后清理,他们动作麻利却肃穆,收敛同袍的遗体,补刀未死的敌人,收集尚能使用的武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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