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撕烂!”
“山魈我以前见过,”刘嚣确实见过,不过是在试炼界域的时候,“刚才与姜辞对话的银织是什么人?”
“那是银织族留守的一位督军,族中所有大督军,皆已奔赴圣域,魔族与山魈正是趁此空虚,长驱直入,若非如此,借山魈十个胆子,也不敢犯境!”吕疯刀冷声说道。
身下的银织发出一声低沉怒哼,发束根根绷紧搭腔道,“来得正好,一个都别想回去。”
“为什么还有魔族圣座的事?”刘嚣是被抓壮丁来的,完全不知道这场战争的前因后果。
“据闻,魔族强者此番无一进入圣域。”吕疯刀语速加快,带着压抑的愤懑,“他们兵分两路,悍然进犯相邻的虚坠与落砂两大扇区,抢掠资源,屠杀生灵,奴役各族,虚坠扇区疆域辽阔,势力纷杂,群雄割据,魔族便驱策奴族为先锋,以圣座强者督战,令其与本土生灵互相消耗,魔族主力则趁势穿插分割,同时已将爪牙,探向虫穴与溟渊!”
“我们银河扇区,离这里远吗?”刘嚣心头一紧。
“银河在虫穴之后。”
听上去,好像也不远了。
不过细想想,一个人族扇环就已经大到没边,整个银河扇区那都是什么量级了,要完全占领一整个扇区,谈何容易,更别说中间还有一个虫穴,刘嚣可是听兮玥说过,虫族,那可是不好招惹的一帮子精神病。
咚—咚—咚—
沉重如巨人擂鼓的闷响,一下接着一下,有节奏的从数千米外传来。
刘嚣循声望去,只见一块突兀的巨岩顶端,站着三位银织。
为首者,双手握持一根粗粝木杖,杖尾随着他沉稳的节奏,轻轻点触着脚下的岩石。
那敲击声并不震耳,却异常沉重,仿佛直接叩在心脏上,与脉搏共振,每一次杖尾触及岩石,都引得周围大地微微震颤,仿佛一道道无形涟漪,向周围荡漾开去。
伴随着律动,一种清晰而炽烈的情绪,如同无形的潮水,在刘嚣的心头漫延开来。
那不是声音,不是语言,却比任何呐喊都更直抵灵魂,那是无畏的炽火,肃杀的冰霜,奋勇的激流,与血仇的熔岩,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搅拌在一起,再灌注进每一个感知到它的心灵深处。
放眼望去,所有银织都产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他们的银色发束齐刷刷地扬起,喉咙深处,发出低沉、浑厚、整齐划一的低吼,仿佛是这支大军在尝试着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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