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还是值得的。
肖染目光扫过其他纸人，干脆说道：“你的货我全包了。”
“全包了？”
摊主有些惊讶的看向肖染，随后脸上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站起来：“这里一共五个诅咒纸人，十个实用纸人，我给你打个折扣90冥钱。”
“不用，就100冥钱吧。”肖染没有让摊主打折。
同为手艺人，自己还是这一行的正统，肖染很乐意为这些手艺买单。
这下摊主的脸上笑容更加灿烂了，从空间里拿出一本扎纸手册：“这个是我编写的书，就当做赠品了。”
肖染拿起来一瞧，只见书面上写着【新时代折纸】顿时有些意外的看向摊主。
“你出版的书？”
摊主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我之前就是做非遗保护记录的编辑，对扎纸特别喜欢，就特意出版了这本书，可惜没什么销量。”
肖染翻开书本扫了一眼，看着里面的内容，顿时大感意外，里面有各种各样的折纸方法，除了传统的手艺之外，还有一些现代技巧，例如什么青蛙、狐狸、老虎等等都有教程。
“这是一位人才啊。”
肖染把书收起来，向摊主伸出手：“我叫榴莲，怎么称呼。”
摊主一愣，没反应过来：“我叫桃怀……”
“桃子是吧，幸会幸会！”
肖染不等对方说完全名，就直接开口打断他，随即提醒道：“入门者之间只报称呼，不报名字，你怎么这个都不知道？？”
“这个……我……我不知道。”
桃子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没听说过还有这样的规矩啊，他以前和别人一起的时候，大家都是彼此报名字来着。
肖染闻言皱了下眉头，从空间里取出一本【入门者手册】，连带着一张百元冥钞拍在桃子怀里。
“多看看，以后有机会再见面的话，我请你喝酒。”
说完，肖染将摊位上的东西收起，起身就往东龙坊的方向走，只留下桃子一脸茫然的看着怀里的【入门者手册】，等回过神的时候，肖染人已经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了。
沿路往西走，等来到原长春会馆的位置时，肖染特意去看了一眼。
只见原本炸裂大大门，现在被人用木板给封死起来，可门外悬挂的那些人头却没人敢去触碰，任由风吹着，是不是碰在一起，发出砰砰的闷响。
对面就是蓬莱楼。
蓬莱楼门前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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