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寂大师一句。
在他嘴里，芥寂大师仿若一个无恶不作，卑鄙无耻的小人。
对此，实际上，路上连意已经问过灏恒了，只是他不说，最后哼哼唧唧的来了那么一句道：前世有仇。
连意听罢便不再问了。
除了灏恒，大家可都从前世走出来了。就是蓝皮，不也转世，开始新的生活了吗？
如此，连意反倒有些同情灏恒，这么一想，灏恒还挺孤独的。
因此，连意对他多了一份宽容，他再说风凉话之时，连意也不怼他了。
这一下反而让灏恒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个没良心的藤妖怎么对他好起来的，反而让他有些惴惴不安起来。只不过，这是后话了，如今，就要出来了，却是又出岔子了。
“连意，老衲观之，远处出现了风漩，风漩之中，隐隐感觉到空间之力，想必便是出口了，只是……”
连意皱眉：“大师请讲？是有什么问题吗？”芥寂大师神识比她强大许多，是以他提前观察到出口，再正常不过。
“……只是那有两个出口，不知道到时候走哪个罢了。”却是灏恒凉凉的声音。
要出去了，他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只是，两个出口，却也是他始料未及的。
两个？连意一惊。
果然芥寂大师也点头印证：“有两个风漩，老衲探过，两边空间之力相仿，似乎……是两处通道出口。”
两个空间出口，那是通往哪儿的呢？是不是都通往眉昆？若不是，那又是通往哪里呢？
连意这下有些慌了，她连忙传音给灏恒：“灏恒，怎么回事啊？”
灏恒在魂珠里摊摊手，很光棍：“我也不知道。”
连意：“……”
“我也只是从你们眉昆界的人嘴里听说了这裂缝，并且他们还顺利走出去了。”
能顺利走到这儿已经很好了好吗？灏恒觉得，如今临近出去，哪怕不是回眉昆界，那都是小事罢了，于他来说，寿元都不是事，漫长的光阴，穿越虚空通道算什么呢，就是再等久一些罢了。
连意无言，这事是她拍板定的，只是这种情况真是始料未及。
棘手，太棘手了。
随着下坠，越临近通道出口，连意神识里也出现了那两个风漩口。
果然和芥寂大师说的一模一样。
“如今，也没法子，都到这儿了，你过也得过，不过也得过，干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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