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叹息了一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可国家的事,又有哪里不难呢?”
宋国建立,百废待兴。
当年西秦的荣光一点不见,
本就不够丰富的水土资源,更是在混乱中消耗了不少。
所以西海想要从乱世中走出,找回遗失的太平光景,花费的精力,比起中原要多上许多。
中原那片祖宗之地,是天下一等一的肥沃富足。
做了皇帝的赵裕每每宵衣旰食,省吃俭用的处理国事,就为了给府库多积攒一些钱粮时,都会想起中原和西海的差距,然后嫉妒的咬牙切齿。
酸的连椰枣都压不下去。
好在一切的辛苦,终究能获得回报。
他做了二十来年的君主,
总算养出来一代生于稳定之下的新人。
“知道我这次,为什么要带着你出巡吗?”
先前赵裕也曾巡视过西海之地,但都是让太子留守都城,监守国事的。
其他儿子则会跟随在他身边。
这是太子生出对兄弟忧虑、忌惮的原因之一。
毕竟赵裕作为开国之君,很多东西可以被他一言而决,没有人可以阻拦。
而他的兄弟中,显然也有怀抱着进步野心的。
因此,
当皇帝最新的出巡,连太子都捎上时,都城中的臣子都有些惊讶。
“原因就在这里。”
迎着儿子疑惑的目光,赵裕指了指那些街道上行走的少年郎。
他自信的说道:
“重建国家,虽有艰难险阻,但对我而言,并非难事。”
“但重建人的道德、思想,让他们从颓唐中走出来,恢复先祖的自信,却是很不容易的。”
乱世之下,
乱的不仅是中枢的朝政、地方的豪强藩镇,
还有那不可触及,不可望见的人心。
要不是有太平道早早的宣称:“化兽食人者,天下共击之”,并为了这个誓言付出了许多努力,
以西海当时的疯癫,菜人的哀嚎只会到处都是。
是以人心崩坏到了如何程度,也可以想见。
“你的能力并没有辜负我对你的期待,你会成为很好的守业之君。”
“但在重整山河,收拾人心这件事,你却还有所欠缺,而这样的事业,也并非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
“不然的话,我早就退位,像你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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