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迟疑呢?
章帝这个父亲,
不需要了!
就是窦太后有些看不惯他,讨论起阳世的时候,总忍不住念叨下刘肇将国事托付给邓绥这一行为:
“这跟刘炟有什么区别?”
“那邓绥日后做的,指不定还没我好呢!”
皇帝年幼,太后临朝,
这跟她生前有什么不同?
刘肇这个小子,
想办法掰到了自己,转手却又让事情轮回起来。
好在刘肇不跟她计较。
生前种种,他已经懒得再管了。
现在只需要享受死后的安宁便好。
“这样啊。”
“也挺好的。”
听完刘肇的话语,邓绥生出了些羡慕的情绪。
但她还有很多事要做,
刘肇凭借功绩,已经名垂青史,称得上一代明主。
除去子嗣,他没有额外的遗憾。
可邓绥的志向还没有实现。
“那你多多勉之!”刘肇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随后梦境的浓雾散去,
邓太后睁开了双眼,
新的一天开始了,
新的斗争也开始了。
而伴随着时间流逝,
她处理政务越来越熟练,也慢慢展露出,那比先帝还要强硬的性子。
到底是武门出身的女子,小时候还有过带兵打仗的志向,
邓绥可不会像前朝的窦太后那样,看上去硬气,实际上被亲近之人说几句好话,心肠便柔软下来,定下的决策也跟着更改。
她的意志配得上大汉女君的身份!
可这对某些人来说,实在不是一个好消息。
于是延元八月,
马上就要满周岁的小皇帝刘隆,因为突发的小儿病症去世了。
宫廷里没有任何毒害他的痕迹,幼小的婴儿随时随地会遇见危险,以至于失去性命,这也实在正常。
私下正为养子准备抓周礼物的邓绥很是悲伤。
她想起一百多天的刘隆被她抱着登基时的柔软,
想起这个孩子在自己面前学会翻身、坐起、趴动时的快乐。
虽然没有骨肉的缘分,但邓绥觉得自己就是他的母亲,完全无法和当年的窦太后共情。
奈何她的孩子就这样离开了她。
那会是意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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