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皇帝自觉还没到不视朝的地步。
他说:
“前汉之君虽不长寿,却也多过不惑之龄者。”
“世庙高寿,显庙稳重,我还有许多年的寿命呢!”
就这样,
即便耳边偶有热感,皇帝还是批阅着奏疏,处理着国家政务。
至于后宫?
他的精力只配国家拥有,
后宫有窦氏镇压一切不祥就好。
是故,
章和二年三月,
帝大不豫。
灌了几肚子药的皇帝再起不能,只能预备起后事。
他先是嘱咐臣子,“效仿先帝,薄葬于我,不必劳民伤财。”
然后又对太子刘肇说,“继承祖宗的社稷,延续刘氏的宗庙,孝顺你的母亲,友善你的兄弟!”
最后对窦氏说,“辅政要稳妥,不要把你在后宫时的脾气,挪到前朝那里!”
大家都答应的很好。
于是皇帝带着些微的欣慰,遗憾的闭上了眼睛。
他原以为自己能够见到微笑迎接自己的父祖,结果却只看到了两张不是很高兴的面孔。
父亲刘庄仍旧是生前那副严肃端庄的表情,眼睛盯了刘炟一阵,随后转头看向远方。
祖父刘秀带着晚年的慈祥姿态,似愁似怨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刘炟因此惶恐起来。
“鬼神有灵,能够知晓许多人不能知道的事。”
“难道我在施政上,有什么过错没有注意到吗?”
“你的施政没有问题。”刘庄说。
“但前朝后宫本为一体,怎么可以双重标准呢?”
刘炟有些不明白父亲的意思。
他想要反驳说,自己的精力本就有限,本性又不像他那样,对许多事有着强烈的控制欲。
如此,
多多关心前朝,对后宫放松一些,难道不是合理规划吗?
刘秀倒没有说他什么,只是捏着孙儿的肩膀,看着他那三十出头而亡,仍有几分年轻的面庞道:
“最大的问题,不过是你身体不够好罢了!”
打天下治天下,
都要有个好身体撑着。
在政事上,有时笑得开朗,还真不如活得久有用。
若刘炟长寿,
提前熬走了窦氏,他们即便不高兴这小子对后宫风气的放任,也不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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