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很快便形销骨瘦,气息奄奄。
窦氏听说这件事,一点也不觉得愧疚,只是长舒了一口气。
“这个女人要是就此死去,倒能了结我一桩心事。”
窦氏还是不乐意抚养别人生的孩子。
但沘阳公主请来的医者、巫师,都没有为皇后发挥一丝效用,而皇帝跟别人的孩子,却是一个接一个的生根落地。
这让窦氏也忍不住为自己的身体心虚起来。
于是她退让一步,愿意接受在名下挂有别人的子嗣,但转而又担心起血脉的力量,会让亲生的母子连心,令自己的努力白费。
若梁贵人没了,
皇子从小长在自己身边,再让宫人禁言……
那自己也能更安心的做个“母亲”了。
“梁贵人在病中,还喊着想见皇子一面。”
前来报信的宫人跪趴在地上,对皇后说道。
窦氏无所谓的道,“都快死了,还想这个干什么?”
“也不怕把病气沾给了稚子,让母子到阴间团聚!”
她再次拒绝了梁贵人的请求。
于是,
直到死亡到来之前,梁贵人还是未能见到自己的孩子。
她披散着头发,眺望着皇后的宫殿方向,心里安慰着自己:
这样也好,
皇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陛下说不定也会让他成为自己最终的继承人……
她没必要因为那多余的感情,而破坏孩子光明的未来。
随后不久,
病重多日的太后马氏也死去。
后宫就此全然落入了窦氏之手。
她抱着怀里日益长大,眉目中带着生母痕迹的孩子,在母亲的劝说下,开始了新的斗争。
……
“所以说,过重的权势会消磨人性。”
“世间能够无视诱惑,保全本心善意的人,又有多少呢?”
泰西洲,
已经被诸夏君子们建设成为当地人眼中,繁华大都会的广业城中,
何博一边搅弄着烫烫的汤药,一边发出感慨。
因为老迈,不幸被换季时的凉气偷袭,从而病倒在床上的大贤良师耶哥儿虽然不知道上帝话中指的是什么事情,但心里清楚,这是上帝又陷入突然的自我了。
他对此,只是沉默的伸出自己苍老的手,想要接过汤药服用。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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