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着中原的巨龙,高傲昂首于天地之间;
嬴秦牧养的战马虽然失去了缰绳,却也践踏着泰西和中南的土地;
华夏的袍服和礼仪,即便在遥远的殷洲,也犹如春日温暖的阳光,吸引着蛮夷归附;
姜太公的子嗣不再满足于江边的垂钓,日夜往来于海上,追逐无尽的风浪……
当年为天子驾车的造父子孙,又怎么能松开手中的长鞭,放任拉动车架的骏马停滞不前?
先贤开创的基业交到他们这代人手中,难道是让他们躺在地上,坐吃山空的吗?
这怎么可以接受!
于是,
这位名叫“道衍”的年轻人,便转而研究起了强国驭人之术,认为依照新夏的水土情况,只有像马夫驱使马匹那样,才能逼迫懒散的国人,拉动着这辆号为“国家”的马车,一路向前,不被同胞之国甩到身后。
南洋吴国倚仗海域的隔绝,再怎么躺平也难有外患。
可新夏的西边,有杞国虎视眈眈;
新夏的东边,有嬴越之国虎踞在侧。
他们一旦放松下来,就要生出亡国之危!
道衍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火焰已经燎上了屁股,朝堂诸公却还能淡然处之,仿佛他们的脑袋和下半身分开了一样。
好在,
太子并非倦怠之人。
道衍相信,有自己的辅佐,继位后的太子,一定可以将隋国这家战车,指引向新的征途!
吃瓜的新夏鬼神知道了这金风玉露一相逢的事,便掰着手里的椰芯饽饽思索:
“嗯?”
“没听本体说秦孝公和商鞅投胎了啊?”
这立志鞭打天下牛马的德行,简直跟商鞅年轻时一模一样!
何博听说了这件事,也很是惊奇。
他大手一伸,便把商鞅一把抓来,邀请他去新夏观赏自己隔了许多代的学派传人。
虽然不知道一个生长于道士的观庙、求学于儒家学社的家伙,怎么变成了法家的模样,
但对方若真能实现自己想要做的事,对隋国来说,也是很不错的。
因为天热而厌恶外出运动,
这是可以理解的。
可怠惰有瘾,习惯之后再想去改,又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偶尔鞭策一下,帮怠惰的豕彘们减减肥,怎么能说对方做的不对呢?
卷嘛,
多卷点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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