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帝便在今年的秋天时下达新的旨意,允许用匈奴人的首级,来换取财富。
这让乌桓人纷纷摩拳擦掌起来。
原本会飘落白雪的冬天,对草原人来说,是个很艰难的时段。
但建武二十五年的乌桓,却在冬雪中迎接着自己的“丰收”。
风雪太大,让草场难以维持,牛羊倒下?
没有关系!
抓匈奴人!
草原上物资匮乏,很难得到来自中原的好东西?
没有关系!
抓匈奴人!
只要能抓到匈奴人,他们先前所缺的,都能得到填补!
怀抱着对未来的美好期待,
草原上出现了成群结队的“赏金猎人”。
殷洲的殷商后裔还没来得及“道一声‘苦也’,被绳索捆去,扒皮做了靴子”,漠北草原的匈奴人,就提前享受到了这样的待遇。
“真是畜牲!”
蒲奴单于越想越气,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倚靠在自己铺着层层毛毯的宝座上,胸口不断起伏。
沉默了一阵后,
他抬手捂脸哭诉起来,“匈奴怎么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没有人能够给他回答。
而悲伤的最终,
蒲奴单于又想起了自己那位跑路的叔叔。
他决定跟随对方的足迹,也跑到西方去!
反正东方已经混不下去了,为什么不能去西方闯荡?
虽然匈奴受到过许多从中原跑来草原之人的影响,以至于他们有重视土地、祭祀祖先的习惯,
但究其本质,
匈奴仍旧是草原上的牧民,是那追逐水草而居的牛羊!
当一地的风水不好,压力过于沉重,无法让作为食物的青草生长,无法让牛羊放心的繁衍而拒绝生产新牛羊时,他们迁移去其他地方,也是应有之义!
“可是西域那边的态度,也不是很好……”
自打交南成为西域霸主后,其地对周边的势力,都显得硬气了不少。
而势力衰微的北匈奴,也实在不敢与之硬杠。
毕竟就目前的局势来看,
南匈奴攻其前,瀚海那边日益不服的众部犯其后,乌桓击其左,西域扰其右……
四面八方都存在着敌人!
一旦随意与一方开战死斗,若不能以狂风扫落叶之势将敌人弄死,那北匈奴就要面临被肢解吞噬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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