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更多雨露。”
“现在它的根基稳固,而大宛之地既利于农耕,又向来拥有良马……若再不做出反应,杞国闯入阳关的时间,也不会太远了。”
但皇帝仍旧垂拱,不想兴起太大的动作。
他只是让人继续加强阳关的防御,随后便回到后宫,念诵起一些祈雨安国的经文来。
旁观这场朝会的隋太祖只能跟着摇头。
前来求援的大宛使者更是哭晕了过去。
“如果这是您为隋国准备的风雨,想要将其从封闭沉沦的情况中唤醒,那这场风雨,会摧折我所载种的树木吗?”
随平抚摸着祖陵山上的那棵老树,忍不住对鬼神发出疑问。
他知道上帝的慈爱,和凡人对待子女的方式,并不一样。
有对子女严格管教,恨不得那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骨肉,从生到死都服从着自己这个“造主”;
也有无限溺爱子女,任由其发展成奇形怪状的父母。
但诸夏的上帝对待祂的子民,却拥有着同诸夏母亲河一样的态度——
黄河狂暴的名声,
随着诸夏君子走向四方,也传遍了九州各处。
起码,
在新乡的人跨过重重阻碍,一路探索到南殷洲的那条冒充为河的海前,黄河头上那“头号慈母”的冠冕,还不能被摘下。
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
诸夏君子能够繁衍成如今这样昌盛庞大的族群,
黄河至今还能够得到诸夏君子的祭祀和崇敬,
可见这位“母亲”,并非只会鞭打自己的孩子。
毕竟要真的只有鞭打而没有抚育的话,
她的名声也无法得到传扬。
比之水量更加充沛,泛滥后的河面更加令人畏惧的长江,未尝不是因为对沿岸的古老族群,进行了精准点杀,令其“后顾无忧”,这才显得略为“温婉”。
南殷洲的那条“无孩爱兽河”,更是如此。
面对着随平的发问,
何博只是从容的说,“打磨刀剑,除了要小心力道之外,也要注意其本身的材质。”
力道大了小了,刀剑不能呈现最好的状态。
而材质不足,也会让其经不住捶打,断裂成为废料。
“我和西门豹那群死鬼,一直抱有这样的看法。”
实际上,
这数百年来,
何博暗中鼓窜别人向着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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