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的江山,是通过我祖先的努力才得来的!”
“我应该吃的苦,我祖先早就帮我吃尽了!”
“我天生就应该沐浴在祖先的恩泽中,享受这样的富贵!”
“一群贱人,他们劳苦一生积攒下来的财富,还比不上我家里随便的一餐饭、一件饰品!”
“他们凭什么和我争斗!”
只有孔光这些还存有良知的人,对此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他们从那喧嚣的风雨中嗅到了一些火焰的气味,却不知道其从何而来,又会去往何方。
于是,
他们只能怀抱着忧虑,在朝堂上对着皇帝不断叩首,希望这位统治九州的天子、驾驭中央之国的主宰,能够抖擞起来精神,重振朝纲。
“王凤已经病重!”
“他就快死了!”
“等他死去之后,陛下就能收回权势,任用贤良的臣子,然后在后者的辅佐下,像大汉的历代先帝那样,成为一个治世明君!”
孔光在自己的府邸上,带着这段时间难得的开心笑容,对着自己的朋友和弟子说道。
他转过头,又对坐在一旁的王莽道,“等你这位伯父去世,没有了他的打压,你一定可以出仕,成为帮助大汉中兴,扫清天下污秽的能臣!”
王莽听到这话,也只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作为他对老师期待的回应。
只是这笑容之中,
蕴藏着谦虚温良?
还是蕴藏着讥讽?
除了王莽本人,谁也无法知道。
哪怕是怀疑了王莽许多年的王凤,也没能在迎来自己的死亡之前,摘下这位侄儿脸上的面具。
他只能无力的躺在床榻之上,接受着王莽的服侍——
民间常说:
久病床前无孝子。
王凤即便权倾天下,做到了就连皇帝都要被迫躲避他锋芒的地步,
也无法扭转王氏日益沉沦的腐朽风气。
他那几个疼爱的、一心为其铺路的儿子,
早就被那无与伦比的权势和富贵,侵蚀透了骨髓。
他们整日的走鸡斗狗,比较财富和权力,
却连一丝服侍病重老父亲的精力,都抽不出来。
甚至在王凤病倒之初,
他们就对着大汉大司马大将军那老朽无力、吃饭喝水都要人搀扶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排斥的表情。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