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惨叫出声。
剧烈的疼痛和屈辱的姿势，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傲气与倔强。
“没吃饭吗……杂种！”
又是一棍狠狠砸在脊背上，齐天啐出一口带着泥沙和血丝的唾沫，声音因为倒吊和疼痛而有些变形，却充满了极致的嘲讽：
“就这点力气……给你爷爷挠痒痒呢？！”
齐天的嘲讽，如同火上浇油。
黑衣人的动作明显更加狂暴，木棍挥舞得如同狂风暴雨，击打的部位也更加刁钻狠毒。
专挑神经密集、痛感强烈的软肋和关节下手。
“呃！”
一棍重重捣在腹部，齐天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胃里翻江倒海。
“哼！”
又一棍抽在小腿胫骨上，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但齐天依旧在笑。
那笑声混合着痛苦，却带着令人心悸的桀骜不驯。
“对！就是这样！再用点力！”
“打啊！朝这儿打！”齐天扭.动着被捆绑的身体，试图用头去撞对方，“有种，你就打死我！”
“打不死我……你就是我孙子！”
此刻，齐天的每一句嘲讽，都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黑衣人的脸上。
对方的殴打愈发狠戾，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这具坚韧的肉体上。
这场单方面的、残酷的暴行，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
直到齐天浑身衣衫破碎，布满了青紫交加的伤痕和渗血的棍印，嘴角、鼻孔、眼角都在不断溢出鲜血，整个人如同一个破败的血袋倒挂在树上，气息变得微弱而紊乱。
黑衣人才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拄着棍子，沉重呼吸着。
冰冷的眼神透过面罩，死死地盯着奄奄一息的齐天。
齐天艰难地抬起头，尽管视线已经模糊，但他依旧努力聚焦，看向那个施暴者。
他啐出好几口混合着牙齿碎片的浓血，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却带着一种洞穿迷雾的冷静：
“你是谁……？”
“兽营的教官？还是……”
齐天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穿透那层黑色的伪装，
“……倭国人？”
听到齐天这直指核心的质问。
黑衣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面罩下发出一声冰冷而带着些许诧异的轻笑。
“呵呵……你果然，和传言中的一样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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