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环视全场:“第一,该行为不构成主观故意的偷税行为。”
这句话落下,傅斯年长长舒了口气。沈白婕感觉到毕晨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
“第二,”程志远继续,“根据现有证据,特别是新发现的开发区管委会会议纪要,可以证明当时企业在特殊时期为求生存而采取的变通做法,且超额利润最终用于公益事业,未造成国家税款流失。”
程志远推了推眼镜,念出最关键的部分:“因此,我局认定该行为属于‘重大会计过失’,而非‘偷税’。”
“重大会计过失”这个词,让在场的三人都松了口气。这虽然仍是不利的认定,但与“偷税”有着天壤之别。
程志远详细解释:“作出这个认定,主要基于以下几点:第一,资金最终流向公益事业,未中饱私囊;第二,有证据证明政府相关部门知情;第三,企业在渡过危机后持续规范经营,并主动补缴了相关税款。”
他取出一份文件:“根据《税收征管法》相关规定,对重大会计过失,处以定额罚款五万元。”
“五万元?”毕晨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数额,相对于他们预想的最坏情况,简直是天壤之别。
程志远微笑:“是的,五万元。这个处罚更多是象征性的,表明企业对历史问题的负责态度。”
沈白婕的眼眶微微发热。这不仅仅是一个从轻处罚,更是对那段历史的理解与尊重。
会议结束后,程志远特意留下三人。
“我知道你们对这个结果可能感到意外。”他说,“实际上,在稽查组内部也有过激烈讨论。”
他取出一份补充材料:“最终促使我们作出这个决定的原因,除了你们提供的证据外,还有这些。”
材料显示,稽查组特意调研了同期类似案例,并咨询了多位税务法律专家。
“我们认为,执法不仅要看条文,还要看效果。”程志远解释道,“一个让企业不敢发展、不敢创新的执法环境,最终损害的是整个经济生态。”
傅斯年深深点头:“感谢稽查组的专业和智慧。”
“更重要的是,”程志远看向沈白婕,“你们主动披露、积极配合的态度,以及那份详尽的整改方案,让我们看到了企业的诚意。执法的目的不是把企业逼入绝境,而是引导其规范发展。”
这番话,让沈白婕想起了父亲曾经说过的话:真正的智慧,在于懂得什么时候该严格,什么时候该宽容。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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