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有过人的体温吗？”
“有过。”
“你有过心跳吗？”
“有过。”
“闻过花香吗？”
“闻过。”
“看得出天空的颜色吗？”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你流过眼泪吗？世上有人爱你，情愿为你去死吗？”
“……”
这段台词是乔秋曾经在电视上看到的，她觉得用来问这小鬼很合适，反正不是死就是变成丧尸，还不如先问清楚，要是都没有了，那就直接死了算了。
至于最后那一句，她问顺溜了，但是没有想到，问完以后，小鬼不动了，浑身还弥漫着一点悲伤的气氛。
夙希直起身体，眼睛颜色变回来了，尖锐的獠牙收了回去，体温霎时恢复正常，它放开她的手，转身走到窗前站着，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乔秋松了口气，看过小鬼长出獠牙的样子，她突然不怕了，可能是觉得没有那么恐怖吧。
“你走吧，我不咬你了。”
乔秋倚着墙，笑了起来，“这是我付钱开的房间，你居然要我走，走的不应该是你吗？”
“你再不走，小心我咬你。”夙希侧脸，露出獠牙和蓝色的眼睛。
乔秋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他头上，“小小年纪不学好，出尔反尔都跟谁学的？”
夙希被这一巴掌拍懵了，眼睛不自觉的就变了回去，獠牙也缩了回去。它仰头，疑惑地问：“你不怕我？”
“被你咬一口，大不了就是变成丧尸，或者直接死亡。直接死亡已经吓不到我了，你长得又不可怕，我干嘛要怕你？”
“你不是怕变成丧尸？”
“我是怕变成乱七八糟的那种，你这样的，我还是能够接受的。”
夙希低下头，看向外面，“你和那些人类很不一样。”
“刚刚你想起了什么？我看你挺想咬我的，怎么突然不咬了？”
“我也可以成全你。”
夙希又要变，乔秋又一巴掌拍他脑门上，“变来变去，你不嫌烦啊？”
“你再打我，我就……”
“就，就怎么样？不想让人知道你是丧尸，老是给我待着。”
夙希像是妥协了，抬起双手揉了揉被打疼的脑门，皱着眉回答：“因为你让我想起我妈妈。”
乔秋愣住，没有说话，只是帮它揉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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